而冉稚卻想,爸爸居然為了陪她看病,特地請了一天假。
愉悅湧上心頭,冉稚乖乖地坐著等待掛水,兩個梨渦在臉頰旁若隱若現。
——
冉稚回到家後,冉政就讓她躺在床上休息。
她剛剛在掛水的時候睡了一會兒,所以現在並未有倦意。
於是冉稚拿出了手機,想著現在學校應該已經放學了,便準備和陳透聊一下白天未聊完的課本劇內容,順便問她白天怎麼會突然來辦公室的。
冉稚並不笨,她一眼就知道陳透進辦公室,並不僅僅是為了“交作業”。
冉稚這樣想著,點開了Q號。
誰料,陳透已經給她發了一堆消息了。
【陳透】:冉稚,你身體還好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的課本劇劇本過了!而且語文老師還夸這個劇本寫的好呢!
【冉稚】: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冉稚】:我剛掛完水,明天還要繼續掛水。我爸和我說,他前面給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幸好課本劇過了,不然這幾天,我還真不一定能有空寫劇本呢!
【陳透】:你真一個星期不來上課啊?我還以為舒時只是說說呢……
看到陳透發的這句話,冉稚忍不住皺眉。
舒時難道又在班級里說了什麼事嗎?
冉稚於是詢問陳透。
【陳透】: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舒時那個人你也知道,說話整天陰陽怪氣的。你爸請假這事應該是直接找的她,所以她就在下午的班會課上,說了些廢話。
【陳透】:反正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內容,你當她神經病發作,狗吠就行了。
能讓一向脾氣平和的陳透,說出“狗吠”兩字,冉稚也能猜測的出來,舒時必然是沒說什麼好話。
但是冉稚也不稀罕一時的口舌之快,只將陳透所說的看過就忘了。
冉稚正準備退出Q號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問陳透。
【冉稚】:陳透,你早上是怎麼知道我在舒時辦公室的?是有人特地告訴你了嗎?
手機另一頭,陳透舒了一口氣,正準備將手機放下時,冷不丁地看到冉稚發來的最新消息,她心尖兒一跳。
【陳透】: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交作業的。
【冉稚】:我知道,你說的交作業肯定只是一個藉口。陳透,你快點告訴我吧!你究竟是怎麼知道我在舒時辦公室的?
陳透想起今天早上那人的話,於是回復。
【陳透】:我是在出教室倒水的路上,聽到有剛從年級辦公室出來的學生提到你,了解了一些經過後,才來舒時辦公室幫你的。
冉稚回想了一下,當時年級辦公室的確有不少同學進出,而陳透所說的也合理。
但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哪裡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