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元:“閉嘴,我說了不是我,是我的朋友!還有那個女生也不是陳透!”
說著,他轉過身看向了車窗外。
他就知道,不該和曲逸然談這個話題的。
曲逸然摸了摸鼻子,伸出右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看連星元那樣子,嘴裡說的那女生還真可能不是陳透,那會是誰呢?
——
車子緩緩停在了學農的地點。
明格中學選在了海市郊區的一塊學農基地上。
海市有規定,每年海市高中的高二學生,都必須進行學農活動。
當然,說是“學農”,實際上也就是以體驗為主。幾天下來,鋤草,犁地,種菜,擇菜,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學生們挨個兒體驗了一遍。
既然是學農,學校打著“憶苦思甜”的名頭,使得學生的住宿條件一連降了好幾個等級。
十幾個人睡一間房,雖然不是大通鋪,但是起居也難免有些不方便。
女生倒還好,打呼嚕的人並不多,但是到了男生那兒,卻像是百鳥爭鳴,呼嚕聲此起彼伏。
更何況現在還是秋季,正是蟲子多的季節。
冉稚在學農的這段時間裡,從原先看到蟲子,一動都不敢動,進化到可以面無表情地將蟲子捏死的程度。
但是當同學們白天坐在路邊剝完純天然無公害的毛豆時,看到晚飯也是一盆盆炒毛豆時,他們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神情各異。
要知道,在他們剝毛豆的過程中,看到不少白色的蠕蟲在毛豆上蠕動。而現在這毛豆放在了他們面前,學生們臉都綠了。
到了晚上的洗漱時間,更是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麼叫一朝天堂落地獄。
海市處於南方,平時洗澡雖然都洗淋雨,但是淋雨都是有隔間的。
而學農基地里的淋浴設施,全是沒有隔間的澡堂。
習慣成自然。
第一次洗得戰戰兢兢,第二次洗心裡稍微有些不舒服,到了第三次面無表情地洗,到了第四次……學生們已經學會快速脫衣服,拿著洗漱用品往裡沖,占據最佳水龍頭了。
經歷這五天來的魔鬼生活後,每個人從對學農的排斥,也漸漸地熟悉了這樣的生活。
在午休的時候,陳透找到了冉稚:“冉稚,今天下午我們要課本劇彩排,前段時間我和你說讓你找一些配樂,我想在彩排的時候試一試,看一下彩排效果,怎麼樣?”
冉稚點頭道:“可以,那邊應該可以連接手機音頻線吧?”
陳透道:“我問過那邊的負責人,據說是可以的。”
就在學農不久前,十月一放假期間,陳透在Q上找到了冉稚,想讓她找一些適合做背景音樂的音樂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