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場彩排,但是卻讓同學們感到出奇地累。
“怎麼前幾天我參加鋤草犁地的時候,都沒覺得這麼累呢?”陳透扯著險些啞了的嗓子道。
此時已經到了學農規定的就寢時間,可大家卻都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陳透你別說了,你今天說的話夠多了。”熄了燈的寢室一片黑暗,有人搭茬道,“到了明天,我們還得抽空排練一次。你可別到時候連話都說不出來。”
陳透清了清嗓子:“不就一天的時間,我又不演什麼角色……彩排的時候不會到話都說不出來的地步。”
“陳透,我帶了西瓜霜含片,你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來含兩片?”冉稚出聲道。
她肺炎剛好了幾天就來學農,冉政擔心她嗓子不舒服,還是給冉稚裝了一盒西瓜霜含片。
“嗯。”陳透應了一聲,“現在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她的話音落下後,漆黑的寢室恢復了安靜,沒過多久,響起了熟睡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冉稚遞給了陳透一片西瓜霜含片。
陳透將含片含在嘴間,嗓子感覺舒服了不少。
因為是最後一天學農,學生們在早集合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大家的思緒早就都放在了晚上的學農晚會上,倒是沒多少人聽著早集合上,年級組長的激情“演講”了。
年級組長也看出學生們不在狀態,他清了清嗓子道:“雖然是學農最後一天,我們也要以飽滿的精神狀態對待……最後,我來布置一下今天上午,各位同學需要完成的任務……”
“他都講了半個多小時了,居然還沒講完?”
“什麼?學農最後一天還有任務?”
“嗚嗚嗚,我現在好想回家躺在床上當鹹魚!”
“我真的一點兒精力都沒有了,全被學農榨乾了……”
學生哀鴻遍野,年級組長卻面不改色地道:“最後一天上午的任務是,每個同學自由組合——做午飯。”
午飯?
冉稚呆愣了數秒。
她從小到大,只會做白煮蛋和泡麵,現在學校居然讓他們自由組合做午飯?
“廚具和食材已經分給每個班了,各位按需取用。”
年級組長說完,興致勃勃地離開講台。
以往明格中學的學農上,不曾要求學生會做飯。但是今年不同,新上任不久的校長想要搞創新,便有老師提出了做午飯的建議。
這正好可以鍛鍊學生的家務和動手能力,所以大家一致同意,通過了這項建議。
不過,他們對學生無法完成“做飯”這項任務做了另一手的準備。學校同時還讓學農基地做了兩份簡單樸素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