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元不是應該和陳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嗎?
怎麼他又是用著怪怪的語氣和冉稚說話,又是給冉稚糖……
還是她太敏感,想岔了?
連星元並沒有回答錢涓的問題,而是對著錢涓做了一個動作。
他豎起右手食指,放在嘴前。
噓。
錢涓面無表情。
這是讓她閉嘴對嗎?
錢涓這時候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連星元的不對勁。
冉稚此時正吃著棒棒糖,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異樣。
錢涓神色古怪地看向冉稚。
和冉稚做好朋友這麼多年,她也摸清了冉稚的性格。
冉稚性子單純,只有學習才是她的摯愛。
錢涓又看了眼連星元。
估計想讓冉稚將對學習的愛,轉移到某個人身上,還得等很久吧。
不過,他倆怎麼談,和她一個母單有什麼關係!
錢涓轉過頭,看向冉稚時,只見連星元伸出手,摸了摸冉稚的發頂。
有糖吃的冉稚站在一旁,一臉乖乖的模樣。
錢涓慢吞吞地轉回了頭。
今日份狗糧超標了。
雖然去學農基地住了好幾天,但是冉稚帶的行李並不多,行李箱也不重。
而且今天她還含著|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
冉稚高興地拖著行李箱,朝著家走去。
“冉稚,今天回的這麼早呀?”樓下的王奶奶正坐在樓下織毛衣,“前幾天怎麼沒見你回來呢?”
冉稚笑著道:“王奶奶好。我這段時間去學農了,今天剛回來,所以學校放得早。”
王奶奶一拍腦袋道:“對對對,你上次和我說你去學農了。瞧我這記性!”
冉稚笑笑,她正準備掏鑰匙開一樓的防盜門時,王奶奶叫住了她。
“冉稚,冬天快到了,天也要冷了。”王奶奶舉了舉手裡織了一半的毛衣道,“我給你織一件毛衣吧!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明天我就去買毛線團……”
“不用不用。”冉稚擺手道,“我家裡還是有一些冬天的衣服。”
王奶奶道:“你都是幾件過去的舊衣服,翻來覆去地穿。小姑娘就要穿好看的新衣服呀!而且織毛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我也正好來打發打發時間……唉。”
說到這兒,王奶奶突然嘆了口氣。
冉稚問道:“王奶奶,怎麼了?”
王奶奶道:“你也知道我那幾個孩子吧?現在他們出國的出國,出差的出差,忙工作的忙工作……今年過年,他們都沒辦法和我一起過了。”
王奶奶很早就失去了丈夫,一人將孩子拉扯大。雖然孩子各有出息,但是因為各自成家的原因,漸漸地,一年看望王奶奶的次數屈指可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