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稚輕聲對徐弘晨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和別人說的,加油。”
說完,她走進了飲水房。
說了半天,她手中的保溫杯還是空空如也。
時間不早了,她得抓緊時間倒水,一會兒還得上課呢。
冉稚抱著一壺滿滿的熱水走出飲水房時,走廊里早已沒了徐弘晨的身影。
——
之後,徐弘晨依舊每天上課。
但是舒時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發泄桶,幾乎她心情一不好,就會逮著徐弘晨罵一頓。
出於同學之誼,冉稚一開始對他有些擔心。
可每次徐弘晨雖然會被舒時罵的狗血淋頭,他都沒再出現那天的狀態,反而咬著牙,默默承受這一切。
他的雙眼微亮,像是在積蓄力量,突然反抗。
然而冉稚遲遲沒有看到他進行過反抗。
很快,期末考試來了。
冉稚這段時間準備得十分充分。
臨近期末考的前幾天,她每天的作息也逐漸進行調整,能夠早點入睡,早點起床了。
冉政看到冉稚能夠按時睡覺,這才跟著冉稚,恢復了以往的作息。
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雖然還有精力陪著冉稚,但是這番折騰下來,他的身體也比以往虛弱了一些。
冉政強忍了一晚上嗓子不適。
終於在等冉稚睡下時,他才輕咳了兩聲,隨後拿過溫水,吃下了感冒藥。
隨後回到自己房間,照例擦了擦床頭的相片。
他低頭親吻了相片,低聲道:“晚安。”
房間燈熄滅了。
第二天一早,冉稚起了個大早。
與以往的重要考試一樣,期末考試是整個學校統一進行考試,還會在原有班級的基礎上,進行打亂。
所以冉稚第一天起得早些,也是為了到教室熟悉一下環境。
“你起床了?”
冉稚打著哈欠拉開房門時,冉政在一旁給著冉稚做著早餐。
從前的他從來不會給冉稚做早餐,只會給冉稚錢,讓冉稚自己去外面買東西吃。
但是現在的他,有時還會擔憂外面的早點不如家裡做的乾淨,冉稚會不會吃了生病?會不會吃了不舒服呢?
所以這樣一想,他乾脆自己天天早點起床自己做。
反正他和冉稚的起床時間也差不多,再讓他早起一會兒也沒什麼大不了。
冉稚洗漱完,走到廚房間,輕嗅了嗅:“好香啊。”
“今天給你做的三明治。”冉政將一個厚厚的三明治放到冉稚手中,“我裡面加了雞蛋,蔬菜,火腿,芝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