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十二班的表演,贏得了在場許多人的掌聲。
“咱們這學弟學妹們真是後浪推前浪,一屆更比一屆強。”
“演的不錯,這劇本還挺有意思的。”
薛啟明的位置,被學校安排在了最前面,和他相鄰而坐的,也是他的一個熟人——昔日的同班同學,如今華夏著名的年輕企業家,江舒瑞。
“啟明,你覺得這些學弟學妹們的劇本怎麼樣?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
江舒瑞的身影響起,打斷了薛啟明的發呆。
“劇本?”薛啟明輕輕皺了皺眉,“一般吧。創意有,但是選材考慮欠佳。”
“他們太年輕,卻選了個想以愛情為切入點,深入觀眾內心的劇本……”
“學生又能真正談過幾場刻骨銘心的戀愛?這個劇本算是廢了。”
江舒瑞無奈地搖搖頭:“啟明,你怎麼還是一副嚴厲的老樣子?我覺得學弟學妹們的表演已經很不錯了,想我這個時候,天天都在考慮怎麼溜出去,到網吧打遊戲呢!”
薛啟明看了他一眼:“我和你不一樣。”
這一句話,徹底阻斷了江舒瑞想要繼續說的念頭。
的確,薛啟明和他不一樣。
作為從小到大的玩伴,薛啟明的人生軌跡,怎是他一句“臥槽”就能形容的。
江舒瑞還記得,當初他們班學農時,薛啟明寫的課本劇,可是毫不費力地就能打敗隔壁實驗班,拿到了第一名的名次。
而這之後,明格中學便再也沒出現過普通班超越實驗班,在課本劇上拿第一的事情了。
這樣想著,江舒瑞忍不住有些感慨。
也是,像薛啟明這種變|態,一個學校出一次就夠了。
兩人正交談著,眨眼間,又有兩個節目表演完了。
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小姑娘走上台前,她身後的簾幕早已拉上。
“接下來,歡迎各位欣賞由高二四班帶來的課本劇《重生》。”
“怎麼又是一個課本劇?”江舒瑞有點蒙,“我記得,明格中學以前不是只讓一個班級上最後的文藝晚會嗎?難道說,是看在今年是校慶,所以多增加了一個班級?”
薛啟明的手指輕輕地點著扶手,他沒有回答江舒瑞的疑問。
高二四班?就是他上午時,見到的那兩個小姑娘所在的班級嗎?
這樣想著,他的身體微微坐正,認真地看起了這場表演。
冉稚在配樂上進行了一點細微的改動,她對《Tears》這首鋼琴曲進行了一些變奏改編,並將這一版本放到了課本劇整個的開頭部分。
清脆的鋼琴聲響起,經過改編的鋼琴曲少了幾分淒婉,多了幾分活躍。
活躍與悲傷的交錯間,以路人為線,側面烘託了主角格里高爾變成甲蟲後的悲慘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