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華夏十幾億人,想要抓住一名小偷,不亞於大海撈針的難度。
年輕女人又哭了起來。
“我可怎麼回家啊!我都沒臉見我爸媽了……”
“警察,我畫完了。”冉稚出聲道,“他大致長得就是這樣,你們如果可以,照著這樣的人找一找。我想這才過去不到半天,興許還能抓得住人。”
海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如果在一座城市裡抓人,要比在全國抓人容易多了。
年輕女人聽到有小偷的線索,立馬衝到冉稚面前,一把拿過冉稚手中的畫紙。
她低頭看了眼,神情一變,突然默不作聲了。
一旁觀察著女人表情的警察們立刻詢問:“你認識這畫上的人?”
年輕女人抿著唇,皺著眉,她使勁兒想了想,只覺得這畫上的男人異常熟悉,像是她前不久,在什麼照片上看過一樣。
照片……照片……
“我想起來了!”年輕女人驚呼道,“我見過他的照片!那張照片上,男人的眉毛也是淡的,也剃著村頭,就是這個人!”
“是誰?”警察連忙追問道。
冉稚緊緊盯著年輕女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年輕女人道:“這個男人,應該和我家新來的鐘點工認識。”
她的語氣十分肯定。
鐘點工?
冉稚輕輕皺了皺眉,她回想起那名中年女人故意和她搭話,以及之前流露出的種種異樣。
另一頭,年輕女人道:“我就在前兩天,那名鐘點工將她的錢包落在我家了。我隨手拿起來時,一張小小的一寸照掉了出來。我當時看了眼後又給她放回去了。”
“那一寸照上的男人,和這畫上的男人幾乎一模一樣。”
年輕女人道:“只不過一個有著胡茬,一個沒有而已。我絕對沒有記錯。”
“真是氣死我了,沒想到請鐘點工,居然請了個小偷來我家!”
冉稚也在一旁告訴了警察們,她之前遇到鐘點工時,遇到的奇怪地方。
“我第一次見鐘點工時,她一直朝著我家裡面看。還問我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冉稚越說,越覺得鐘點工可疑,“甚至,那名鐘點工還知道我前兩天下午有出去過。”
“這鐘點工的確很可疑。”女警察道,“哪兒有鐘點工會對鄰居觀察這麼仔細呢?想必是團伙作案,預先打聽好時間,再來作案。”
“的確有這個可能。”一名男警察對年輕女人道,“你有那名鐘點工的聯繫方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