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冉稚終究是不同的,冉稚太年輕,從小順風順水地長大, 沒遇到過太多的挫折。
冉稚聽著冉政對課本劇的誇獎,臉上露出了幾分竊喜。
她又立刻將臉上的這份竊喜收了回去。
“爸爸,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還記得嗎?”冉稚突然問道。
日子?
冉政試探著回答道:“小年夜前一天?”
冉稚搖搖頭, 隨後將藏在自己身後的,點著蠟燭的小蛋糕,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心。
小蛋糕的款式是鋼琴的樣式,和很久之前, 冉政帶回來的那款鋼琴式小蛋糕幾乎一模一樣。
“爸爸,生日快樂。”冉稚道,“這是我跑了好多家蛋糕店,才找到的鋼琴款式的小蛋糕。我記得你喜歡這款蛋糕,不是嗎?”
冉稚將蛋糕移到冉政面前:“爸爸,許個願望,然後將蠟燭吹滅吧!”
今天是他的生日?
冉政這幾天只顧著置辦過年物品和冉稚了,他早已將自己的生日忘得一乾二淨。
況且,他已經許久沒有過生日了。
冉政看著冉稚手中那塊小小的蛋糕。
蛋糕雖然不貴,但是卻代表了冉稚對他的心意。
冉政知道,倘若自己出了什麼意外,這世上也永遠有一個記著他的人。
那個人就是冉稚。
冉政探過身,將蠟燭一口氣吹滅。
他這輩子的願望無他,只願女兒一生平安就好。
“生日快樂!”
冉稚放下了蛋糕,隨後又拿出了一個捲起的畫卷。
“爸爸,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冉政接過畫卷,他還未打開:“你送我一幅畫嗎?”
冉稚點點頭。
她想著,以往冉政不願讓自己花錢給他買東西,那麼她就只能儘量地節省開支,送些讓爸爸開心的禮物。
冉政慢慢地展開手中的畫卷。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海,其次是他的身影。
多年來,冉政每天的衣著永遠是襯衫加西褲,配上一雙皮鞋,偶爾在正式場合會在外套上一件西裝。
寒來暑往,他的著裝上唯一的變化,也不過是西褲加厚,襯衫長短袖不一而已。
所以畫卷上的男人也穿著這樣的衣服,理的頭髮也是他一成不變的板寸。
和他最像的,是他的眉眼。
這才讓冉政一眼認出畫中的自己。
冉稚送了一副他的畫像?
然而並不僅如此,因為他手中的畫卷還未完全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