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思雅笑眯眯地對冉稚道:“冉稚,你皮膚比錢涓好,可別說這種不痛不癢的話。”
冉稚皺了皺眉:“不痛不癢?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至少,我不會做出抬高自己貶低他人的行為。”
冉稚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觀著。
雖然冉稚不知道衛思雅的家境如何,但是今天短暫的相處,也讓冉稚看出來衛思雅性格上的一些端倪。
她從進小賣部開始,就一直勸錢涓少拿零食,其實就在隱晦說錢涓胖。
而現在衛思雅又說錢涓皮膚不好,其實只是為了凸顯自己皮膚好,獲得其他人的羨慕而已。
她的一句句看似對錢涓關心的話語下,其實包藏著對錢涓的輕視。
只是錢涓神經粗,感受不出來而已。
冉稚不同,她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錢涓是她進高中最好的朋友,所以冉稚不願意讓衛思雅哄抬自己而暗暗貶低錢涓。
“我抬高自己貶低他人?”衛思雅生氣道,“冉稚,你是錢涓的好朋友,卻一直不提醒錢涓要注意護膚減肥。我好心提醒,卻被你誣陷成這樣。我看你才是故意的吧?”
“你和錢涓做朋友,說不定就想讓綠葉襯托你呢!”
說完,衛思雅氣呼呼地轉過身道:“反正我是一片好心,我先走了。”
曲逸然轉頭看了眼冉稚和錢涓,他在看向冉稚時,眼中流露出了些許複雜的情緒,隨後他跟上了衛思雅的腳步,離開了。
錢涓一手端著關東煮,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這讓她無法分辨出到底誰說的話是出自真心,誰說的話帶著虛情假意。
冉稚喊了聲:“錢涓……”
錢涓抿著唇,她深吸了一口氣,很快臉上露出了笑容。
“冉稚,我和你做了這麼久的朋友,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看不清嗎?”錢涓笑笑,“公交車馬上就要來了,我們趕緊吃完上車吧。”
她沒有留給冉稚絲毫解釋的機會。
冉稚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唇,她有幾分擔憂。
冉稚總覺得,錢涓心裡所想,恐怕沒有她表面上展露的這麼簡單。
這個點放學的學生並不是很多,冉稚和錢涓上車時,公交車出奇地空蕩。
冉稚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錢涓,剛剛那件事,我……”
“我沒有放在心上。”錢涓道,“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不過,我最近的確吃了不少的東西,而且作息也不規律。冉稚,我會聽你的話,調整好作息,少吃東西的。”
冉稚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時,公交車輕輕一陣搖晃。
“呀,冉稚,我家到了。”錢涓笑著站起身,“以前我們經常一起回家,我剛剛還差點想叫你一起下車呢!”
錢涓走到車門旁,她轉過身,朝著冉稚揮了揮手:“冉稚,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