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叮——”一聲脆響,下課鈴聲響起。
“下課,回家作業記得要好好完成。”語文老師又抹了抹自己的禿頭,將杯中見底的咖啡一飲而盡,隨後他走到門口,拉開了教室門。
一個身影迅速衝進了教室。
“嗒嗒嗒”,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奢侈品的女人,狠狠地踩著腳上的高跟鞋。
她走到低著頭的一個女生面前,高高舉起了戴著串著許多玉珠子手鍊和一枚鑽石戒指的右手。
門開的那一刻,夕陽照射在了那枚碩大的鑽石戒指上。
冉政剛走到教室門口不遠處,險些被鑽石反射的光閃瞎了雙眼。
“啪”地一聲脆響,衛思雅被面前的女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還在原位,懵懵懂懂地沒有反應過來時,那女人伸出左手,一把扯住了她高高紮起的馬尾辮。
“衛思雅,你腦子被驢踢了?考的這麼差,和你那死|鬼爹一個德行。你乾脆去找他算了。”
那女人硬生生將衛思雅從位置上扯了出來,她嘴上邊罵著髒話,邊伸出另一隻手,狠狠掐著衛思雅的大腿。
教室里,全班愣怔了三秒鐘。
原本剛走到教室門口的語文老師,看到這幕時,立馬將手中的杯子課本就近放到了同學桌上,隨即轉過身,立馬衝上去勸架。
衛思雅的頭皮,隨著頭髮的拉扯,被扯得生疼。
女人狠狠揪著她的大腿,大腿肉多,疼,且不容易留下疤痕,那是女人慣用的手法。
但是身體上無論多麼疼痛,都比不上女人嘴中的罵罵咧咧。
“你個賤丫頭,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
“一天天地不省心不省事,每天給我弄這麼多麻煩!”
“你既然沒有心思在學習上,趕緊給我退學去打工!”
“死丫頭,和你那死|爹一個樣!”
衛思雅此時早已顧不住自己的形象,身心劇烈的疼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撕裂。
她痛哭:“媽,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媽——”
眼淚鼻涕都流了滿面,但是女人還是狠狠地掐著衛思雅,嘴上一刻不停。
“撒謊精,一天天的就知道撒謊,我信你就有鬼了!”
“媽,媽,你放過我吧。”
教室內,學生們看到這番場景,紛紛忍不住皺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