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我一直悶悶不樂。然後他就問我原因,我就說了出來。後來,我哭了,他抱了抱我,安慰了我。”
“我發誓,我們之間真的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爸,你真的願意相信我嗎?”
話題又拋回到了冉政身上。
冉政沒作聲。
冉稚又道:“他和我說,誤解產生的原因,是因為彼此間還不夠深入了解。”
“爸,我願意之後將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分享給你,你我之間不會有什麼秘密。”
“因為……我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只有你了。”
“那你呢?”
房間內響起了悠長的呼吸聲。
冉政恍然,原來如此。
他眨了眨眼,言語中多了幾分堅定:“我願意。”
冉政與冉稚對視,冉稚的雙眼還是紅紅的,那是剛哭過的痕跡。
冉政伸手,擦了擦她臉頰旁的淚珠:“冉稚,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從此以後,我們之間,不會有秘密。”
若是沒有這次冉稚的爆發,冉政也許從來不會意識到自己和冉稚間真實存在的問題。
這麼多年,他的確下意識地會去猜測冉稚,而不是發自內心地相信她。
這也許就是他們父女間,多年矛盾所在的原因吧?
他有錯,且錯得很深。
這話像是一個約定般。
之前所有的誤解,都在這刻消散。
誤解其實很好解除,只要雙方願意靜下心,認真地說出理由,沒有隱瞞。
而誤解有時也很難解除,積存久了,甚至一度會變成感情雙方彼此間冷暴|力,語言暴|力攻擊方式的最佳手段。
冉政轉過身,他走出了冉稚的房間。
冉稚低頭抽了幾張紙抽,將自己的狼狽拭去。
一切都釋然了。
冉稚只覺得自己的心是無比地空,無比地放鬆。
剛剛和冉政的一頓爭吵,解開了他們父女間一直存在,且無法忽視的嚴重問題。
不理解。
不主動理解。
他們父女只會一味用著自己的方式,甚至有時會是偏激的方式愛著對方。
這樣的愛讓人窒息,讓人想要逃離。
而從今天起,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冉稚,生日快樂。”
冉政轉過身,再一次踏入了冉稚的房間。
他將手中的那個大盒子遞給了冉稚。
“過去的十六年中,我幾乎沒有送過你什麼禮物,或者可以說,我忽視了你的生日。”
“但是從今天起,我不會了。”
冉稚接過了那個大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