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取得一次好成績,並不意味著她能夠次次取得好成績。
她終究還得將自己的基礎打得更紮實些,知識拓展得更多些。
而且,她在年紀第三的位置上,已經待了很久了。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冉稚心中,也有著想要往上一層的目標。
而她離年級第一,其實也不太遠,不是嗎?
暑假兩個月彈指而過,同學們再回到學校時,都有了共同的一個特點——黑了許多。
雖然補習班在室內,還能吹著透心涼的空調,但是學生在趕路的過程中,或多或少都會曬到太陽。
這一曬就是兩個月,所以開學時,大家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飽經詩書的滄桑。
“冉稚,早上好啊,又見面了。”
冉稚兩個月未見的錢涓,身上寫滿了“疲憊”二字。
這兩個月,錢涓在補習班間連軸轉,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更黑了,但是也變瘦了許多。
整個人變化極大。
所以冉稚在剛看到錢涓時,險些沒將她認出來。
“你是……錢涓?”冉稚上下打量了一下錢涓。
以往的錢涓身材一馬平川的,但是暑假這兩個月中,錢涓像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身材和過去有了很大不同。
冉稚看了看錢涓脖子以下的部分,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
天哪,錢涓的居然比她的還大!
腰比她的還細!
“冉稚,就兩個月沒見,你居然認不出我了!”錢涓捂住自己的胸口,露出了心痛的神情,“我傷心了。”
“戲精。”路過的陳透順嘴說了一句,她轉過頭看向錢涓時,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隨後,她彎了彎腰,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戳了戳錢涓脖子以下的部分。
“臥槽,實心的,軟綿綿的,是真的啊?”陳透不可置信,“錢涓,你那兒怎麼回事?教教我唄!我現在還是一馬平川呢!”
錢涓猛地往後縮了縮,捂住了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
“我這當然是真的了。”錢涓道,“不是實心的,難不成是空心的?”
陳透指了指自己微微凸起的部分,坦然道:“你摸摸。”
錢涓伸手,她輕輕一戳,戳出了一個坑。
錢涓嚇道:“你這兒怎麼是凹下去的!原來還真有空心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