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九念開口,仿佛沒有對先前問題刨根問底的欲望,仿佛是隨口問了一個問題,又很自然的過濾到下一個問題,回不回答都沒有關係。
這怎麼行!
河圖想到此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公主怎麼能不知道君上,不,公主竟然問君上是誰?
一時間,他有些懷疑這個面貌毫無差異的女子並不是公主,可是除了一身破舊的衣衫,亂七八糟的丸子頭外,那洗乾淨的面龐在陽光下透著光亮的肌膚,眉眼,耳後一模一樣如硃砂胎記,手上獨一無二的鐲子。
一定是他想多了,可是聊齋了,公主忘了誰也不會忘了君上啊。
一旁的侍衛悄悄地拉了拉已經陷入天馬行空的侍衛長,公主還看著你呢,趕緊說話呀。
“我們此刻在哪裡?”九念低頭有些不耐煩的剔了剔指甲,先前那一句效果可以麼?要不要直接說,她失憶了?
“回,回公主,我們,我們此刻在北魄囯,哦,不,不在北魄囯,這是邊界,我們日落國與北魄囯的交界處,天黑之前,我們就能到日落國的邊界,屬下,屬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公,公主,您這三年……”
“不記得,只知道醒來就在這叢林裡。”
“公主您不是離家出走,而是……”河圖頓時一愣,頓時為這個表現有些不一樣的公主找到原因。
“不記得。”
一定是綁架,對,一定是一起蓄謀已久的綁架,是什麼人綁架了他們的公主,河圖一臉肯定,頓時對綁架之人咬牙切齒。
不管是什麼人,這仇恨大了去了,害他們整整在外流浪三年,日落國也不敢回,這三年,哪是人過的日子。
只是,有什麼理由要綁架公主呀?
吞占日落國,河圖搖搖頭,有著必要麼,現在日落國送人都沒人要。
覬覦公主的美色?河圖又搖搖頭,以公主的名聲……,那是畫蛇添足嘛。
哼,那只有一個答案了,那就是覬覦君上的美色了……
板車一路搖曳,目睹晚秋枯黃的敗草,凋零的樹幹,久無人跡的荒野平原乾涸如蜘蛛網般散開,在入夜昏暗中,遠處泛著點點星光。
“公主,還有一個時辰,我們就能到日落國的谷召城。這谷召城雖然小,卻是我們日落國與北魄囯的貿易之地……”河圖小心翼翼地介紹著,恨不得能夠趕在君上到來之前,教出一個原來的公主出來。
“嘶——”一陣快馬疾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火把從遠處一路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