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正是微臣。”為首衣衫過分襤褸,只怕不開口,誰也瞧不出一個官員的模樣,不僅如此,身後的眾官人,也是一副粗布衣衫,農田耕夫的模樣。
植郡守欲言又止,君上沒問別的,他自然不敢開口說別的,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說點別的,對得起老天開眼,讓他遇著了公主君上麼?
“公主……”目光又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不遠處的馬車,九鳳環繞,不正是還未登基的公主的鳳鸞規格。
岑合卿未開口,甚至有些揣度馬車內九念的意思,三年來,日落國大權都在他手裡,往日裡或許不覺得有什麼,此刻卻想到那一雙戒備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揣度。
良久,馬車內也未有回音,九念端起水杯,很自覺地自居幕後,這個場景要她這個幕後傀儡幹什麼,人家君臣相見,兩眼淚汪汪,再講點官場上的你來我往,地上的臣子死命表一番衷心,馬上的君上說一句辛苦云云。
想著剛要放下水杯,半路卻被人接了過去,還沉浸在自己的橋段里的九念猛地一驚,後知後覺的發現馬車內多了一個人,頓時心猛跳一拍,這岑景玉何時到了她馬車之中,這要是有什麼企圖。
她豈不是分分鐘逃不掉。
不行,老爺子,這個地方她玩不了,還是死回去比較靠譜。
第10章 公主特權 救人
“公主,若再遲些,這個植郡守只怕凶多吉少了。”接過水杯的岑景玉,神情理所當然的很,這什麼隨便進出公主的馬車也是不需要解釋的事情。
果然,這公主當的夠悲催。
凶多吉少?那也是你們日落國的臣,關她何事?
“公主不相信?”九念發現這個岑景玉很自來熟,很難相信這是第一次見她就把她藐視得猶如地上一隻螞蟻,就連鼻子都不屑對著她的人。
岑景玉看著面前這個“很不一樣”的公主,以往這個沒有岑合卿在根本就不敢見他的公主,以往看著他眼裡都有懼意的公主,此刻正用那一雙同樣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帶著審讀帶著不忿。
“有他在呢。”九念努嘴朝著馬車外、白馬上的岑合卿,這不是君上麼,雖然她還沒有搞清,這個君上的稱呼究竟是何種官職,在日落國代表著何種身份地位。
總之,往高了想不會錯。
“聽說公主失憶了,屬下卻相當懷疑。”失憶了,依舊如此目不轉睛地關注著那個人,失憶了,還是如此依賴那個人。
岑景玉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岑合卿一旦遇到你的事,哪裡還分忠善良惡,十足十的昏君走狗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