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準備開口了。
那行,你不就我我便就你唄,岑九念頓時覺得自個的臉皮厚的可以任由裝上再扯下。
無數次證明,這項本事太實用了。
可是老爺子教的所有本事都抵不上祁呈的口是心非,口蜜腹劍呀。
上一秒明明抵足而眠,下一秒刀子可以捅進你心口裡。
所以,她不敢太大意,寧願不要臉皮些。
“他是誰?”九念指著床上的人,“他知道我的名字,似乎也可以出入這紫薇宮。你知道的,我都不記得了。”這個開頭應該很容易接,順便撇清關係,按照她的邏輯,也是很討喜的話。
“公主忘記了,也就不必記起來了,左不過一個前朝的王爺,往後就免了這豫王爺自由出入的特權,公主覺得如何?”三年前的那筆帳還沒算,他豫良人倒是膽子大得很,還敢往紫薇殿闖。
“不錯,應該的!”以退為進,岑九念仿佛看到自個棋盤上的兵將又損失了幾排。
第23章 夜深難寢 選擇
岑九念看著床上的紫色影子,是不是該考慮將這傢伙挪出去,那麼,這個寢殿裡有床有塌,再不夠睡,還有一件側殿裡都有臥榻不是。
岑合卿注意到九念的目光,雖然,現在的公主,有時讓他猜不透,可是腦子裡的精明勁倒是見長,想及此,不由得一笑。
雖然他不懷疑公主和這豫良人會有什麼,可是親眼看到九念如此親近另外一個男人,動作神情里全然沒有對他的戒備與疏遠。
就算沒有什麼,也足以讓他心生不快,那種強烈的落差,就算是殺了豫良人都彌補不了。
岑九念不知對方想什麼,若是知道,鐵定大喊冤枉。
拜託,那是個昏迷酒醉不醒的人,她要防備什麼?
要不,你也躺下昏迷一下試試?
“公主,夜已深,豫王爺就不必管他了,寢殿裡還有一張榻,你是睡外面還是裡面。”若是平常,九念自然是睡裡面的。
岑合卿突然有些心煩意燥,說好的從頭開始,說好的耐心,此刻甚至有些賭氣地想要霸道一回。
這,這不明著睜著眼睛說瞎話麼?明明這麼多選擇,這麼多床榻,怎麼到他嘴裡就剩下兩個選擇了?
“要不,你睡……”其實她睡地上也無所謂,哪怕是睡一兩個月的地上,她還是能接受的。
岑九念打定主意,話還未說完,身子已經騰空而起,那咧清香分分鐘變成岑九念毛扎的信號,可是技不如人,更打不過人,有何辦法。
人已經被抱起來了,而且這個曖昧的姿勢抱著,男子的一束長發因為這迅速的動作而落進九念的頸脖子裡,就像一隻貓爪子,繞著岑九念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