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岑合卿也不說話,裴太師頓時感覺背脊直了一寸,自己的話牢牢抓住了岑合卿的命門了。
你岑合卿不是要裝麼?裝成個忠臣,一心為日落,一心為公主麼?
“君上,我日落國代代忠誠,塗相更是先王留下的顧命大臣,那岑景玉宿說抓就抓,老臣老了,可還是想要為日落國流盡最後一滴血的,老臣寒心啊。”
岑九念撇撇嘴,代代忠誠,裴太師你敢打包票,這日落國的都是賢臣、忠臣?
岑九念瞭然岑景玉大概做的是明朝東廠的活計,殺人越貨,見不得人,所以好官痛恨,壞官懼怕的角色。不然,你看看,這滿朝文武,硬是沒一個站起來幫他說話。
“哦,有這等事,既然公主回朝了,本君傳岑景玉當面一問便知。”岑合卿開口了,一開口,直接撇開關係,棋招更是先走一步。
裴太師,你說了這麼多,我不知情啊,不知情怎麼認罪?
岑九念恨不得點讚,這招高呀,而且這岑合卿絕壁和岑景玉一夥的。
“傳岑景玉。”侍衛立刻出去,這事她是知道的,甚至還參與了一部分,進入朝都之前,那岑景玉便帶著一干人押著塗相先一步進了城,路線、時間都比他們早了一天。
左首眾臣心照不宣地鬆了一口氣,君上竟然沒有發怒。
裴太師出馬,果然“不同凡響”。
第26章 恩師別走 偷見
齊相腳步匆忙,此時一身囚兵打扮,一手提著食盒,一路暢通的朝著地下水牢而去。
忽見一熟悉的身影,此時頭髮散著,佝僂著身子縮在水牢一角,頓時鼻子一酸,這是他的恩師,在日落國也算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卻成了階下囚。
就算有些膈應,就算這三年,恩師不怎麼搭理自己,可還是鼻子一酸。
齊相一個抽噎,同時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恩師救出去。
誰?水牢中的人頓時被齊相突然的抽噎驚醒,熟悉了昏暗的環境倒也一眼看清了來人,呵,不正是他的得意門生,如今的代國相麼?
“怎麼,齊魯,求親求到水牢里來了?”塗相一咧嘴,直直地看著面前的齊魯,仿佛認識,又仿佛不認識。
“哎呀,恩師,都什麼時候了,讓學生我趕緊救你出去為重。”齊相臉一黑,趕緊轉移話題。如今什麼時候了,還提那檔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