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呢?”岑景玉面色一冷,這麼早,不在宸宮,還能在哪裡。
一轉身直接朝著紫微宮而去,出入三年宸宮,他倒是忘了,公主如今回來了,哪裡還有什麼宸宮。
“什麼事?”公主不喜奏摺上有其他人的氣味,紫微宮特地開闢的書房,岑合卿抬頭,看向一臉怒氣沖沖的岑景玉。
“啪——”一本摺子摔在岑合卿的面前,岑合卿面色冷靜,看向這本奏摺,正是昨日剛剛剛擬定的新旨。
岑合卿眉頭一挑,沒有打算解釋什麼。
“岑合卿,你可知如今日落國到了什麼地步?國庫空虛,一半的郡縣鬧饑荒,你卻要將銀兩用在修繕朝宮之上?”岑景玉一把壓住對方要拿開旨意的手,面色鐵青。
“又如何?”岑合卿抬頭,不修,難道讓公主住在這樣一個寢殿內,想想都不能理解。
“岑合卿!”岑景玉咬牙切齒,“當初的你哪去了,先王的囑託你又忘了哪去了,難道你要整個日落國都陪著她送葬麼?”
“先王的囑託從來只有一個,照顧好公主。”岑合卿抬頭,目光清冷,神色卻並未有起伏,看向岑景玉,“你的目的也只能有一個,護全公主,這才不枉我當日全力救你。”
“你魔怔了,不要把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三年前的事情,不是說你放棄日落國,公主才會失蹤……”
“自然是!”岑合卿站起身,打斷岑景玉的話,“三年前若不是逼她,不是為了日落國,公主怎麼會失蹤,公主失蹤了,這日落國要了又有何用。”
“呵呵呵呵——岑合卿,你看你現在,就是那一葉遮目的昏聵之人,你滿腦子的就剩下那岑九念,你想過你自己沒有,想想什麼才是對公主、對你自己最有利的。”
哼!岑景玉轉身,頭也不會朝外走去,“這批銀兩已經被我截下,修繕宮殿還不如擴充御衛隊,公主的安全不是更重要麼。”
岑景玉的身影猶如一襲過境的颱風,直接朝著宮門外走去,無一人敢攔。
可也有例外的。
“哎——哎——岑景玉!”一襲深紫色的身影在宮門口展眼看到了出來的岑景玉,連忙就要上前,卻被蘇炙攔住了身影。
“蘇炙小子,你怎麼不攔他?”豫良人一指岑景玉出宮的身影,大聲喊道。
“王爺,屬下打不過。”蘇炙很坦白地說道。
“那你憑什麼攔我?”豫良人臉色憤青,不提那岑景玉也罷。
“公主有令,任何人非傳召不得進入朝宮。”誰讓你半夜裡正事不干,嚇著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