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奴婢以為這酒放了好些天,大約壞了,所以準備拿出去。”六子緊張的抓著衣擺,不敢抬頭。
蘇炙頓時感覺自己要暈了,他找什麼人不好,一個隱衛出手,神不知鬼不覺,他究竟從哪裡得來的自信讓這丫鬟動手。
酒要壞?蘇炙嘴角抽了抽,果真是個讓你不敢不懷疑的好藉口啊。
九念不用看對方表情就知道是藉口,雖然她閱人的本事沒有老爺子十分之一,只能說六子的段數太低。
只是,九念實在想不出,六子為何為這樣做。
“壞了?”九念遲疑地再次聞了聞,笑看著六子,“六子,酒怎麼會壞,這樣高純度的酒,只會越放越香的。”這酒少說也是五年醇的。雖然不知六子的目的,這酒卻是百分百沒有問題的。
六子面色有些難看,蘇大人就交給他這麼一個簡單的任務,她都完成不了,她怎麼辦?
“奴婢,奴婢……”
“沒事,你出去吧。”岑九念說著,已經打開酒壺,喝了一口,醇香清冽,心裡不禁讚嘆,果真好酒。
有好酒,她岑九念自然不會浪費的。
“等等!”六子正準備溜又被叫住。“這麼好的酒是從御膳房拿的?”自從穿越來,她就沒有聞到酒味了,這幾瓶怎麼夠。
岑九念對酒沒有抵禦力,和老爺子一樣,逐漸的,三杯酒下肚,敢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蘇炙一聽壞了,再扯出豫王爺,他還有什麼臉呆在君上身邊,豈不是趕上去給君上添堵。
趕緊的準備現身,或許還來得及。只是身子還未從殿外奔進來,六子的聲音響起,嚇得他一個跟頭差點踉蹌一個跟頭。
“公主,這酒只有豫王爺的酒坊才能釀出來。”蘇炙的心在滴血,乾脆讓他死了吧,萬一公主因此召見豫王爺。
後果不堪設想!
“公主,您是說豫王爺的酒麼?”蘇炙咬牙說出這名字,“御膳房裡也有,公主要的話只管跟屬下說,奴才給您搬來。”
“多謝,那就再搬幾罈子吧。”岑九念不客氣地說道,越客氣他們便越覺得你是防著他們。
“是。”蘇炙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召見豫王爺,幾罈子酒他還是能夠想到辦法的。
蘇炙黑色的身影飛快的掠過紫微宮。徑直走到隱衛住所,豫王爺的酒他屋內有一壇,說是一壇,也只是手掌大小的如瓷壇般的酒壺,若是往日公主的酒量,那的確要幾壇。
他最少也得給公主搬三壇去。
一咬牙,身影又飛快地略出去,隻身來到隱衛其他人的住所,腳未著地,就聽見一陣喧譁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