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消停了幾日,也逐漸的了解,她的後勤團只能用數量龐大四個字來形容。
隱衛六個一班,共有十八人,都是一以敵百的高手,六子說,沙奕隊長雖然天賦一般,但天生一股牛力,當初十二歲時,以一人之力,端掉一個狼群,這才被君上從皇家侍衛里選為影衛,成為三個影衛長一個。
除了她,岑合卿也有隱衛,所以據她所知,隱衛是一個數量龐大的存在,分分鐘,可以消失或出現在你眼前。
所以,岑九念選擇消停,至少在首飾盒裡找到那封禪讓書時,岑九念還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打草驚蛇。
當九念在朝宮內溜達,計算著,在全部掌握了朝宮的暗衛、隱衛、親衛部署的情況下,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有多少機率時。
一個身影突然竄了出來,直直地跪在了岑九念的面前。
真是怪了,那些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的隱衛就沒發現這個大活人。
隱衛表示,公主,這是齊相,安全係數比較高,構成不了威脅。
“公主,公主殿下,請救救塗相吧。”岑九念眼看著這個從草叢裡竄出來的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身日落國官袍,此刻痛哭流淚地跪在地上。
雖然她上過朝,可是這日落國的朝不是天天上的,岑九念的記憶力,當日站在大殿內,穿紫袍的人數不多,可是並沒有眼前的這個人。
“這些事我不做主的,君上……”岑九念退後一步,直覺不想管這樣的事情。
跪著的人一見,壞了,怎麼這麼衝動,忘了說自己是誰,公主該是不認識自己的,且公主一向膽小,千萬不能嚇著她。
齊相退後一步,恭敬地拜了一拜。
“臣該死,微臣是副相齊魯,塗相國的學生,臣惶恐,驚擾了公主,公主您別怕,臣實在是走投無路,公主一向心地善良,您不會見死不救的。”
齊相來這裡,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也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只是,在所有的利益權衡利弊之後,覺得可以試一試。
岑景玉那裡沒有路子,岑合卿這裡的路子就是公主。
當日探子回報,公主曾經過問過塗相的事情,甚至在齊昭都都很關心民生疾苦。
岑九念腳步停了下來,不再後退。
齊魯一看,有戲,不敢輕舉妄動,繼續跪在了原地,只是一張臉抬,露出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公主,現在只有您能救塗相。公主,這是您的國家,塗相一心為日落國,您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塗相被害啊。”
岑九念張了張嘴,本想去安慰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