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岑合卿艱難地開口,汗滴從額上滴滴落下,他們三人未到朝都,岑合卿就被荊鯤、荊曲二人綁來。
“少主得罪了,這丹藥非比尋常,是我與荊鯤八百里加急用在,必須在正午前用上效果才最佳。”荊曲面色不為所動,看著荊鯤正全神貫注的調出身體內的聖能注入面前的一汪溫池之中。
“你可知道,她如今又面臨什麼困境?”岑合卿哆嗦著嘴唇,全力抵抗著被封鎖的穴道,荊曲默默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少主。
“少主,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荊曲蹲下身,伸手慢慢遊走在岑合卿周身的經脈間,剛剛運足了力氣的岑合卿就如泄氣的球,渾身的力氣隨著老者的手指回歸了原來的地方。
荊曲也沒有讓岑合卿回答的意思,接著說道。
“少主對那個小女娃,就好比護犢的母雞,少主做得越多,想的越周到。對方就越覺得你的付出是渺小的。再者說,少主護得了她一時,也護不了她一輩子。”
岑合卿抬頭看了一眼荊曲,慢慢地閉上眼睛,只聽到荊曲的話慢慢地傳來。
“自然,大荊國氣象圖的出現超出了這個小女娃能夠處理的範圍。可是沒有歷練,哪有成長,她不知道這期間的艱難與兇險,那麼少主的付出又有何意義?”
“我要的並不是……”岑合卿冷冷的說道。
荊曲聞言微微搖頭。
“少主,通過這件事,至少能夠讓少主明白,您若不強大起來,就連想護住的人都保護不了。”荊曲嘆口氣,
“曲老兒。”荊鯤睜開眼,看了眼面前一潭微微透著藍光的溫池,朝著對方點點頭。
荊曲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慎重地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荊曲神色激動地走進溫泉池,慢慢的放了進去,丹藥入水即化,面前一池溫水因那顆藥丸變成了深褐色,濃郁的藥香變得更濃。
“少主,接下來的五天極為重要,稍有差池,你就會前功盡棄,甚至會有嚴重的反噬,少主只要想著,只有強大了,才能保護得了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也只有拼命讓自己強大起來,你才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岑合卿聞言睜開眼。
“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岑合卿開口,知道此刻自己已經無望離開。
“少主放心,這五天內,屬下定會護那小女娃周全,至於日落國的事,就看那小女娃自己的造化了。”
“開始吧。”岑合卿重新閉上眼,進入池中的那一刻,只感覺一道冰冷的氣流飛快地朝著身體四肢百骸而去,而荊曲也在第一時間解開了岑合卿的穴道。
岑合卿立刻全神貫注的對付從池水中不斷襲來的暗流,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鯤曲二老比池中的人更加的緊張,目不轉睛地看著池子中岑合卿的一舉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