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魄囯國主對外宣稱念舊,如今公主找到了,那麼北魄囯與日落國的聯姻自然作數,這話而且乘著東風一路吹進日落國的朝堂,此時,更是鄭重地遞來帖子。
岑合卿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摺子,無法揣度北魄國究竟是何用意送這份帖子。
寥寥幾行字,卻誠意滿滿。
北魄國皇子白齊邀日落國公主岑九念同道去淄炎國,參加淄炎國三公主比武招親。
他們公主走了什麼****運,失蹤三年,還能讓北魄國皇子如此惦記。
岑九念也想,聊齋了,有這樣的好事,非奸即盜。
“君上,北魄國皇子實在是誠意滿滿,相信日落與北魄的聯姻快了,我日落國也有了靠山了。”齊相顫巍巍地遞上手中的摺子,神情激動,幾乎已經想到不久的將來,有了北魄這座靠山,他們的日子好過了。
岑合卿緊緊抓著這份摺子,關節已經發白,沉默的氛圍讓空氣中突增冷意。
他們君上這是不高興麼?這可是普天同慶的喜事。
齊相瞬間想到了事情的梗,君上對公主的心人人皆知,自然不會高興。
齊相不禁心裡嘆了口氣。
這人啊,總要有個知足,不能擁有了一些後想要的更多。
君上啊,公主到底是岑王族的後人,她要嫁的也必定是某國的王或者繼承人。
所以,你要擺清自己的身份,做好男寵的事情。我們還敬你是日落國君上。
不過,公主還是我日落國的公主,就算是嫁給了別國,也不過是名義上的聯姻,走個形式頂多一兩年,她還是我們日落國的君。你的身份又不會變,人要知足,你不可能讓一個公主委身於你,是不是?
岑合卿默默地閉上眼,站在岑九念的角度,這無疑是最佳的結果,當年先王傾心辦成了這件事,在死之前為九念鋪好了接下來的路。
他此刻甚至有點希望,你依舊和三年前一般,為她著想,為整個岑王族著想,可是一次失去讓他動搖了,動搖的徹徹底底。
又或許,她依舊和三年前一樣拒絕,拖著懇求他,不要這日落國,不要這岑王族,就當普普通通的人,過普普通通的日子。她不是什麼公主,他只是她的男人。
如果此刻,他一意孤行帶走她,她會是什麼反應?可是,他此刻連自身都做不了主,鯤曲二人不能小覷。
岑合卿猶豫了,腦海中不時浮現的戒備的眼神,對他的敷衍,甚至以死相逼。
所以他猶豫了,不敢輕舉妄動,北魄國為何突然冒出來,究竟有何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