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兩個時辰,藍色的煙氣慢慢減少,等最後一絲煙氣全部吸入身體內,岑合卿睜眼,天際已經泛白。
“少主覺得怎麼樣?”荊曲立刻起身。
“無妨。”這種感覺他有過,此刻不過是重新擁有了,他還能夠控制的住,只是,這比他本身自帶的那股神秘的東西霸道的多。
“少主先休息,老奴告退。”荊曲疲憊的轉身,等候在外的荊鯤趕緊跟上前。
“怎麼樣?”
荊曲卻沒有回答,荊鯤急了,從三天前藥效的結果來看,少主天賦極高。
“到底怎麼樣了?”
“少主吸收能力極佳,可是控制的能力……”荊曲微微搖頭,有些地方他也疑惑。
說白了,岑合卿吃得多,吐出來的少,怎麼會這樣,按照少主的天賦,應該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威力,而不是手掌心那一團小小的藍色煙氣。
“先別急,少主的底子弱,說不定是厚積薄發。”兩人商量許久,終於得出一致的結論。
…………………………………………………………………………………………………
夜半時分,北魄囯鹿居都邊城,一隊人馬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官道兩側,鴉雀無聲,直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黑夜的寧靜,緊接著,更過的馬蹄聲響起。
北魄囯大皇子白齊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只見幾百米開外,馬蹄聲越來越近。
“主子,該是周尉的人馬到了。”說話的是白齊手下的一員猛將甄古,能夠單手舉起一匹馬,生的更是熊腰虎背,一身棕褐色皮膚肌肉爆裂,站個坑頂別人兩個身位。
“周尉分明是來監視我們,主子,不若趁此機會下手,將周尉當做反賊……。”甄古旁是謀事姚群,提起周尉一臉的鄙棄與不屑,伸手做了一個斬絕的動作。
眾人的目光回到了白齊身上,白齊神色不動,目光又看向身旁的另一人。
此人叫做胡成進,穿著是文人特有的長衫,在軍營中顯得格格不入,見齊王的目光看向自己,於是搖了搖頭。
“齊王,起兵用兵都在於天時地利人和,如今我們反沒有正當理由,周尉不過是一名小魚小蝦,翻不出什麼大浪,我們此刻越是示弱,周后的動作就會越多,若是她欲廢長立幼,那是我們就有了足夠的出兵理由。”
眾人陷入沉思,胡成進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咽不下這口氣啊,還有那麼多將士的心,拖下去也會人心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