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湖潭水愛上了瀑布的灑脫,試圖跳出他的胸膛,要更廣闊的天地。
他岑合卿也能給不是?
岑九念一愣,對也不是,你對也不是,既然認同她的話,為何又擺出那樣一副神情。
岑九念不自覺地屁股向後挪一挪,再兩人中間讓出一道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已經怕了這傢伙一言不合就壁咚,一言不合就強來的本性。
“臣即刻擬旨撥付糧款修築水壩。”岑合卿低頭,忽略岑九念的刻意遠離,拿起下一本摺子。
就算她不警惕,他也不會再衝動出手,他已經深刻吸取教訓,也從教訓中慢慢積累了經驗,面前的岑九念現在就像一個彈簧,你蹦得越緊她彈得就越遠。
蘇炙眼神微眯,看著遠處急速前來的一人,深灰色衣袍,黑色鑲襟,腰間一指見寬純黑色腰帶微鼓,不知藏匿何物。
此人不是日落國侍衛,也不是北魄國一般的侍衛,更像是皇室衛隊,步行矯健,身型卻紋絲不動,自成一股氣勢,硬生生將一眾日落國的侍衛比了下去。
“什麼人?”蘇炙神情一冷,一個箭步直接將來人阻擋在了馬車安全距離之外,隱衛頓時暗中蓄勢待發。
來人立刻高舉一物,黑漆金線令牌,乃是一國與另一國見面的正式令牌。
“奉我北魄國皇子之命,有事稟報貴國公主。”來人聲音不急不緩,禮儀十足,讓人挑不出刺來。
“請隨我來。”蘇炙轉身,來到了馬車旁,隨即輕輕掀開車簾,來人上前一步。
“北魄國御衛統領曲力叩見公主。”來人無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稟公主,齊王收到急函,彥國三皇子晚了兩日到了了漓國邊界,如今不識這一帶路徑,這彥國三皇子本是齊王母族兄弟。”
“齊王不放心去三皇子,特派屬下前來請示公主,是一起返回漓國接上彥國三皇子,還是在此等候兩日,齊王必定日夜兼程,以最快速度趕來。”
岑合卿眉頭微皺,看向岑九念,似乎在等她的意思。
“就在此地等吧。”岑九念立刻回答,折回去舟車勞頓只且日落國兵馬侍衛比不上日落國兵強馬壯,倒不如休養生息的好。
“是,屬下前去稟報齊王。”侍衛不做停留轉身離開。
果然不出所料,除了岑九念,力渾國大皇子也不想折騰,留了下來,而且一商議,還不如結伴緩行,邊走邊等。
兩國一拍即合,已經朝著漓國邊界而去,因為山脈邊界處,一大片樹林遮陽避暑,是個甚好的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