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相回頭,死盯著面前的齊魯,見齊魯一臉緊張又不像作假,又一想,這齊魯是什麼人,段位太深,否則能夠一路平步青雲。
“哎呀,恩師,別浪費時間了,念如到底怎麼了,你且說清楚,念如不見了?”齊魯趕緊追問。
“成,不在你小子這裡是不?”塗相也拿不準真假了,一屁股坐在了書房裡的椅子上。
“如今,我就不走了,只要念如不在你這裡,我就放心了。”薑還是老的辣,塗相才不會輕易被表現蒙蔽,神情堅定,他就不相信,這齊魯瞞得了初一,還能瞞得了十五不成。
“恩師,你就一心偏袒著衛落,我也是你一手栽培的,你看,那小子哪裡比我好。”齊魯忍不住了,“現在不說這個,念如怎麼了,你來找我,是不是念如不見了?”
“是不見了,可除了你,誰還會肖想?”塗相想著又來氣了,這叫什麼事,他造的什麼孽,連女兒的婚事都不能安生。
“恩師,我與念如是兩情相悅,可是你一句話,我齊魯是忍痛割愛,就因為您是恩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說什麼了嗎,眼睜睜的看你你把念如嫁給了衛落,我可曾有一句怨言,我一廂情願的送這個送那個,也是怕念如在衛落那裡受苦。”恩師,我說這麼多,你可得聽進去啊,不然,等知道真相後,別一刀砍了他脖子。
塗相不說話了,理是這麼個理,誰讓衛落那小子救了他一命,而且衛落那小子不是長得更俊俏點麼?
“行,恩師,你坐著,我現在就去找衛落,念如到底去哪了。”齊魯說完,就要往外走,反正念如已經安全出去了,塗相就是把齊府翻個遍也翻不出什麼。
他得趕緊想轍溜。
“小子……”塗相開口,卻又把話咽了回去,“也罷,你去看看,念如從小……”
“罷了,找到了趕緊告訴我。”
“恩,恩師你放心。”齊魯麻溜的開路溜。
“大人。”齊相剛出府苑大門,一側早就等待的侍從趕緊跟上前,拉出一旁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
“怎麼樣,夫人進了嗎?”齊相看了眼四周,塗相一是氣急,自然諸事沒有考慮周全,也不會想到在齊府門口放個眼線。
“大人,進去了,岑公子的人親自帶進去的。”侍從趕緊回答。
“那就好,我們趕緊進宮。”齊魯說著,一屁股就上馬車就往宮裡趕,可是心裡卻是七上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