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暗中整齊的應聲。
“最後,也是最重要,就是必須給我一個不漏的全部回來。”岑九念在夜空中的聲音低沉微微嘶啞,是長時間奔跑而造成的,卻讓原本清脆的聲音更加堅定,如玉擊金箔,直入人心。
黑暗中二十人一震,雖無法看清二十人臉上的神情,卻是他們一生來聽到的最特殊的命令。
“是,公主。”二十人的聲音依舊整齊,卻比剛才更加深沉,更加直出心肺。
不需吩咐,二十人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收集消息,獲得情報本就是暗衛的特長,而且蘇炙手下的暗衛又是此道能手。
蘇炙對這暗衛中的精兵有信心,可是公主剛才一番吩咐,並沒有自己什麼事呀?
“公主,屬下........”陪你走走?
“別急,我們有更重要的正事。”岑九念沒等蘇炙說完,再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直接指向遠處一處亮著微弱燈光的房屋。
“我們要擒住一個盜匪,套出我們需要的東西。”岑九念說著,這是老爺子慣用的法子,她見得多了,做起來也得心應手。
蘇炙一愣,對他們公主的看法簡直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就是一隻兔子蹦蹦跳跳地出去,三年後,回來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若不是君上認定這就是他們的公主,且實在樣貌一般無二,但他也實在難以理解,為何一個人的性格會改變地如此徹底。
岑九念卻以為蘇炙沒明白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既然讓那些暗衛去收集消息了,就算擒住一個盜匪套問出的也無非是這些。
“有個詞叫概率,收集情報與情報的準確性不是一個概念,情報的準確性要有參照物,有了參照物一對比,情報的準確性概率就會高。簡單的說,如果你的暗衛收集的情報與我們逼問出來的一致,那麼是不是更有可信度?”
蘇炙似懂非懂,最後一句卻徹底懂了,腦海突然開竅,準確性,可信度,不由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看著已經走在前面的公主,蘇炙連忙跟了上去,又走了一段距離,眼看就要到達岑九念指的那棟民房。
忽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從黑暗中走來。
蘇炙眼疾手快得拉過岑九念飛快朝著一旁躲去。
只見黑暗之中,人影慢慢靠近,一個中等身材的壯實男子,身上衣著與先前在火堆旁的那些男子相似,正是一個盜匪。
此時這個盜匪背上扛著一個人,左顧右盼,似乎怕給人發現,而背上的人極力掙扎,更讓男子的腳步踉踉蹌蹌,猶如喝的爛醉的醉漢。
“嗚嗚嗚———”壯實盜匪背上的人一個用力,差點將盜匪推攘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