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岑九念摔了個嘴啃泥,這種摔打,在她小時候開始跟著老爺子後面,撲野鹿、撲野兔摔得多了,除了皮變厚了,也練出了避重就輕的本事。所以這一摔,看著嚴重,頭髮也散了一半,袖子也被扯開,可是岑九念一個翻滾就站了起來。
有一點岑九念可以確認了,剛才那麼近的距離,岑九念可以肯定這個有著正常人雙倍大的頭顱不是用黑布一層一層包裹起來的,而是只有一層厚實的黑布,而且這個頭顱太怪異了……
怎麼怪異,岑九念也說不出來。
白齊已經從樹上飛下,接替了岑九念的位置,已經從黑影身後抽出了長劍,此刻不斷變換著位置,朝著黑影不同的位置刺去。
按理說,挨了白齊一劍刺穿胸肺,又被岑九念沒頭沒腦的戳了十幾刀,竟然還能夠站起來,而且,此刻白齊的劍招招斃命,卻似乎沒有多大的用處。
岑九念剛站起身,黑影就想瘋了一般朝著岑九念衝來,白齊一劍刺出去,直入黑影心臟末至劍柄,黑影一頓,白齊的動作也一頓,就這一頓,黑影黑袍下的雙手揚起,一把抄開面前擋著的人影,直接朝著天上擲去。
岑九念只看到白齊的身影猶如被扔出的球,極速地朝著遠處飛去。
岑九念暗道一聲不妙,這黑影太恐怖,如此的情況下,竟能輕輕鬆鬆將百十斤重的成年男子像仍皮球一樣扔出去。
見勢不好,岑九念拔腿就溜,先前想要一看黑影真面目的想法也趕緊塞回腦子裡去,岑九念溜起了一道煙,趕緊朝著白齊飛出去的方向奔去。
身後傳來數木杯連根拔起的身影,緊接著轟隆一聲,落在了岑九念的不遠處,晃動的地面讓岑九念一個踉蹌,直接朝前撲去。
摔下去的岑九念顧不得疼痛,飛快地翻身,黑影已經朝她撲了過來,雙腳根本就不像在地上走一般,撲翅的黑色衣袍就像妄圖要飛的鴨子,模樣滑稽可笑。
可是岑九念哪裡笑得出來,就勢一滾,朝著一旁低洼處滾去,那黑影竟然跟著岑九念一起滾了下去。
岑九念暗罵一聲,這黑影是不是跟她有仇,又不是她一個人下的手,怎麼就衝著她一個人來,猛然想起,白齊那小子不知道被這黑影拋到哪裡去了。
岑九念暗認倒霉,衣衫在翻滾中早已經沒劃開了不少口子,手臂一陣刺痛,不知被什麼東西劃傷,岑九念也顧不得看,一道低處,連忙急轉彎朝著左側走去,動物的反映能力沒有那麼快,尤其是牟足了勁要來抓你時,急轉彎更容易擺脫它們。
果然,黑影因岑九念的一轉彎,身形剎不住,嘭的一聲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大樹,岑九念暗鬆一口氣,腳下卻沒有減慢速度,更加賣力地超前衝去。
只聽到一聲嘩嘩嘩的,樹枝樹葉折斷的聲音,岑九念只感覺一道巨大的力量從身後飛速地襲來,岑九念頓時轉頭,只見剛才被撞斷的樹幹,此刻不偏不倚地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岑九念立刻一個撲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