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你看見在你手邊上盪悠的帶子沒?”
“帶子?”白齊抬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對方努力的晃了一下身子,白齊只看到帶子金銀線鑲繡的飄帶,雖質地厚實,可明顯是對方身上某處用的,根本就不是一根帶子。
白齊正要否認,岑九念趕緊說道。
“沒錯,就是她,我的腰帶,我要你抓住那一頭,將我的腰帶抽出來,扔到樹上去。
白齊眉眼一跳,抽了腰帶……
可是不抽……
而此時,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可代替。
一咬牙,白齊一閉眼,騰出一隻手,一扯,只感到一片輕柔如紗的衣衫從上方飄了下來,拂在他的臉上,又被風吹去,又拂了上來。
“快扔上去。”閉啥眼,這個情景誰還管你是不是正人君子,趕緊麻溜地給姐減負才是正理。
白齊睜眼,再不遲疑,將手中腰帶鑲嵌寶石的一頭扔了出去,一用力,兩人的身形跟著一晃蕩,白齊眼疾手快的接過繞過樹來的腰帶一頭。
岑九念鬆了一口氣,機率又大了一分。
不消岑九念吩咐,白齊飛快地將垂下的腰帶兩端用腳纏繞住,不斷地雙腳轉圈收緊,岑九念也感覺自己手臂承受的重量越來越輕,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看,老爺子給她錦衣玉食,給她高高在上的地位,給她奢華享受的一身,卻不及教給她的這些野外求生的經驗重要。
如果沒有遇見祁呈,她也許會跟著老爺子一直瘋下去,去原始森林探險,去徒手爬山,去跳山高空跳傘,橫渡南極。
白齊已經慢慢地朝著樹幹攀去,一邊借力岑九念,一邊依靠著腰帶,終於雙手牢牢地抓住了樹幹,一個躍起,人已經坐在了樹幹之上。
“抓住我的手。”岑九念一個鯉魚翻身,雙手已經被一個強有力的雙手抓住,接著一拉,岑九念也成功地坐在了樹幹之上。
岑九念大口的喘著氣,讓臉部回流的血趕緊回到身體四肢去。
樹幹因為兩人剛才的一番動作晃動著,雖然樹根緊緊扒在懸崖石壁之中,白齊也沒有多停留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