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你……”岑九念捂著鼻子,只感覺一片血腥,之後像是什麼堵著喉嚨,腥甜苦澀什麼味都有。
“岑九念——”白齊默默地出聲,聲音不高,猶如靜潭之水緩緩靜流,清明如日月,字字如珠璣。
“呃?——”岑九念呆愣,只撩不耍是真流氓,直喊名字不說話也是耍流氓。
“從現在起,你不能離開本王五步,要及時回答本王的問題。”
“齊王,有個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知道的,這麼烏漆墨黑的,很容易走錯路的,不過,有何事情說一說,就更不容易更丟了。”岑九念立刻說道,舔著的臉此刻掛滿齊王,也不枉她一路血雨腥風走到這一步,是不是?
“說——”白齊開口,心中卻想的准沒好事。
岑九念就是衝著好事去的呀,於是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一遍,想了一道有一道的東西終於可以擺在檯面上來了。
“齊王,你覺得治理一個國家,什麼最重要?”黑暗中傳來岑九念的聲音,就像是孟子第一次見君王。
擺起眉頭一皺,看來公主的身份不會有假,若不是一國公主兼統治者,誰會上來第一句就是問政治所向。
白齊沒有回答,只是接著問下去,“是什麼?”
不是他不動,只是知道自己所謂的答案絕對不是對方想要的。
“是農業,農田水利,百姓安居樂業,民生工程。”岑九念一口氣說完,喘了口氣,不理解也是對的,這才顯示她的知識淵博嘛。
“你想想,你的北魄國內農民安居樂業,糧食儲藏豐富,你還怕誰麼?”
“所以,農業很重要。”
“此話甚有禮。”白齊點點頭。
“農業又以什麼最重要呢?”岑九念頓時趕緊接著問道,不等白洽回答,趕緊接著說道。
“農田最重要的就是水利,一個國家水利基礎不牢,那麼就算今年挺得過去,明年、後年,再後年也不一定能夠保證可以挺過去的。
白齊一笑,看,說道正事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