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好,這麼多的廢話,還有,這次的帳回來跟你算。”柯大人說完一陣風的走了出去,片刻之後,馬蹄聲飛快地又響起,越來越遠。
岑九念定定的望著遠處消失的人,想著那盜匪頭子不小心說出來的話,良久才回過神來,保證不讓一絲光亮進去,說明什麼?
是不是說明這個怪物怕光,岑九念嘴角一笑,老爺子,這老天都跟你想一塊去了。本來她還不想老爺子的一貫手法,怕這怪物趁亂逃了出來,四處禍害,但如果怪物怕光,岑九念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岑九念一笑,想著救出了她的人,救出白齊的人,那麼溧水東引的事情是不是水到渠成了?
屋內的庫利也愣了片刻,終於鬧明白柯大人為什麼生氣,敢情他們放走了不該放的人。於是拿起屋內的鑼鼓,一愣猛敲。
“開會了,開會了,狗崽子們,都給我過來,一個都不許耍溜……”
岑九念不再遲疑,立刻跳下了屋頂,一番搜尋,找到了山寨里的伙房,伙房內堆積著不少肉類與瓜果,靠牆角幾個陶罐嚴嚴實實地蓋著。
岑九念走過去,掀開其中一個,聞到裡面裝的何物,嘴角一笑,直接搬起兩罐朝著地洞而去。
這場璐山盜匪的全體人員會議召開了將近一消失,從第一日晚劉萬子偷摸了個模樣俊俏的小廝,到小廝被救走,又到黑蟲子被綁了。
盜匪頭子掄圓了膀子就要揍黑蟲子。
“小子,你給老子交代,你是不是也和劉萬子一個德行,看出裡面有個姑娘,動了邪心?”
“老大,我發誓,對天發誓,絕對不是這樣的,我黑蟲子是什麼人,那劉萬子又是什麼人,我怎麼會……”
“哎哎哎——黑蟲子,你說就說,怎麼拐著彎罵人。”於是會議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終於在岑九念搬完了所有的罐子之後,終於解散了。岑九念顧不得喘氣,立刻又去了一個地方——倉庫。
岑九念夜晚時見過山寨里的火把與高架上的火堆,氣味不同於尋常地方用的豆油和蠟油,而是岑九念很熟悉的火油。
當岑九念翻了一遍終於在地窖之中找到了熟悉的味道——火油。可是面前的陶缸太大,裡面滿滿的火油,單憑岑九念一人之力,根本就搬不出去。
夕陽西下,盜匪里經過一輪激烈的討論,終於派了兩人去燒火做飯,閒雜人等也溜的溜,等夜色全黑,石屋之內也只剩下了幾個說的話的人了。
夜色慢慢降臨,帶著還未完全降臨下來的一種昏暗,掌勺的大廚突然跑了出老。
“那個****的灰蟲子,菜油都沒了,都不知道嚼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