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魄囯皇子拜見……”白齊上前一步,還未說完,少年已經擺了擺手。
“此處荒野,不必拘禮,你也不是什麼皇子,我也不是什麼皇子。”少年微微搖頭,端起桌邊的一碗茶潤了一口。
“不知貴客去而復返所為何事?”少年聲音孱弱,一句話說完,歇了一會:“上一次跟你來的姑娘……”
“某今日來,是為了自己來,也是為了岑王族公主而來。”白齊靜靜說道,他此刻前來,也是迫不得已,少年的身份,他從第一次進入木屋對少年的身份有了猜測。
能夠飼養赤焰蛇的,只有神廟中的長老,而能夠驅動神廟長老的,只有大荊皇族之人,大荊皇族有三位皇子,大皇子幼年失蹤,二皇子體弱多病,三皇子才不及五歲,那麼眼前的少年,年歲上已經就是大荊國的二皇子了。
自然,白齊能夠知道,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四十六個王族中一員,而且能夠進入到這個木屋之中,若是平常人,哪怕就是一國國主,只要主人不願意,只怕半步都進不了。
白齊不僅進來了,而且還平安的離開了。
所以這才是白齊來賭一賭的原因。
“與某前來的哪位姑娘是岑王族公主,北魄囯與日落國結伴去淄炎國,陸羽璐山盜匪,抓了兩國隨行侍衛,而岑王族公主,此刻也在璐山盜匪老巢中。”
“所以,某前來是想請貴人助某一臂之力。”白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年,也不著急對方的答案,也並沒有求人的卑微之態,只是靜靜地站著,冷萃眼眸之中金光閃爍,閃爍著絕對的自信。
“貴客為什麼認為某一定會幫你?”少年一笑,“不過是區區幾千侍衛,我此處只有甘婆婆一人。”
“因為若是貴人相助,那麼貴人收穫的不僅是區區一千侍衛,而是整個東隅。”白齊字字清晰地傳出,上前一步,正面坐在輪椅上的上年,撩開衣袍,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枚黑玉,黑魚如展翅黑鷹,栩栩如生。
少年的眼眸中終於溢出了一絲神色,纖弱的手結果白齊手中的黑玉,對著陽光照去,揚起的精美的額五官在陽光下玲瓏剔透。
“看來貴客與某有緣,不知怎的,某就是願意相信貴客的誠意,不過除了黑鷹符,貴客還需答應某一個要求,可曾?”少年收起黑玉,白齊鬆了一口氣,站起身正要問什麼要求,少年卻開口了。
“至於什麼要求,我現在還沒想好,就是想著,這樣也挺有意思。事成之後,若是某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提如何?”少年轉過頭,詢問的目光看向白齊,單純的猶如一張白紙,這極致的純淨帶著極致的誘惑,讓你不由自主地答應。
白齊卻不是不由自主,而是不得不答應。……………………………………………………………………………
夕陽別掛在天際,岑九念趴在石牆之上,看著上山來的那條路,距離白齊離開一個兩個時辰,岑九念靜靜地看著,以她看人的眼光,白齊不至於是臨陣逃脫之人,但也保不齊會遇到不得已的原因無法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