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聽令,擋住騎兵,築起人牆。”白齊一聲大喝,身後眾士兵在地動山搖之中迅速豎起了防禦牆,擋在了黑衣侍衛的面前。
“沖啊——”黑衣侍衛猶如幽靈一般飛快地衝來,眼看馬蹄就要踏向人身築起的肉盾,必將濺起一場血雨腥風。
而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笛聲憑空出現,卻無比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膜之中。
黑衣侍衛身下的馬匹聽到笛聲,不僅不超前奔去,而且不斷地晃動著馬蹄,不安地朝後退去。
坐在馬背上的黑衣侍衛狠狠地用鞭子抽打著馬屁股,可是馬就是不敢前行。
“嗚——嗚——嗚——“笛聲清調悠揚帶,眾人左右惶顧,未見任何人影,可是笛聲卻無比清晰的傳來,仿佛就在耳邊吹奏一般。
場中眾人處在一處極度冷寂的環境中,只是因為他們都清晰的聽到那笛聲,所以才沒有懷疑耳朵出了問題,可正因為如此,他們根本就沒有聽到周圍的草叢之中,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由遠及近,坐在馬匹上的黑衣侍衛聞言,臉色一變,可是被圍在中央的眾人卻是一臉懵逼,完全沒有聽到草叢之中傳來的聲音。
白齊看著面前的黑衣侍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黑衣領主上前一步,手中長劍指向對面一身玄服的男子。
“無知狂徒,你可知道我們是何人?”一個小小的東隅小國,竟然翻出這樣大的浪花。
“我不管你身後是何人,只是欺我鐵軍者,我必討之。”白齊一聲大喝,場中一片寂靜,面前黑衣侍衛面色一白,不待開口,一條紅艷色的蛇從草叢之中探出頭來,緊接著一條,兩條。
密密麻麻,圍住了黑衣侍衛,而黑衣領主看到草叢裡出來的赤焰蛇後,頓時面色一遍,由緊張變為狂笑,頓時嘲諷地看向白齊,冷哼一聲。
“這就是你找的援手?”黑衣領主指了指從四周竄出來的赤蛇,一陣狂笑。
“領主?——”身後侍衛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只聽到馬聲嘶鳴,接連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停,而沒有了馬匹的黑衣侍衛,腳一沾地,已經被赤蛇纏上,幾聲抽搐後,就沒有了聲息。
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就連一匹馬都在轉瞬間被毒死,黑衣聖主神情一慌,又帶著更多的不解。
“不可能,這不可能……”話未說完,黑衣領主腳踝一麻,頓時間就像是一直無形的箭從腳踝直接竄向了心臟,下一刻,黑衣領主眼前一黑,已經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場中數千人定定的看著這一恐怖的場景,密密麻麻的赤色長蛇能夠在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毒死了整整數百人,而此刻,這些赤色的劇毒之蛇就在他們眼前,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嗚——嗚——嗚——”緊接著一陣笛聲響起,與先前情調悠揚的曲調不同,清理歡快,場中數千人不禁朝後退一步,而赤蛇頓時甩開屁股,直接轉身離開,來時靜謐無聲,去時又如煙霧不留一絲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