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少年還想說什麼,一旁的甘婆婆重重地咳了咳,少年的話吞回了喉嚨中,接著轉身就要走。
白齊不敢留,蘇炙更不想留,少年期期艾艾的朝著營地外走去,蘇炙看著這背影,心裡又生出多少說不出道不明的不快感來。
營地的人原地休息著,一大半的人早已經呼呼大睡,只有蘇炙幾人依舊盡忠職守的看守著公主以及君上。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經過了半夜的休整,北魄囯的士兵們以及日落國的侍衛都恢復了體力,已經開始休整隊伍,準備出行的東西。
可是,他們的東西在璐山盜匪多數已經被燒毀,剩下的也就是數十匹馬,以及一些衣物雜用器具,就連衣物、鞋襪之類都要重新縫製。
這個時候,力渾國大皇子很大方的站了出來,說他已經飛鴿傳書派人支援,等他的人前來,一應器具物品也會配備運來。力渾國大皇子對自己的英明決策很是欣喜,這一次,若不是北魄囯與日落國,他一個小小的力渾國,早已經被那巨大怪物全吞進肚子裡去了,別人沒有看見,他可是親眼看到那地洞裡的上千名周尉將軍的士兵被那怪物吞下。
所以救命之恩對他來說格外分量重。
距離少年走之後四個時辰一到,岑九念就已經悠悠地醒過來,就好比足足的睡了一覺,眼清目明、精力十分充沛,蘇炙立刻奔到營帳之內,說是營帳,也只是壞了的半個營帳勉強支撐起來遮擋太陽的半敞開式的帳篷。
“公主——”在轉眼看一旁的君上,公主都醒了,君上怎麼額還沒醒。
岑九念坐起身,只感覺肚子上一個毛茸茸之物擱著她,本就天熱,腹部一團早已經汗泠泠。岑九念一把拎起糰子,頓時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竄入鼻子。
“糰子多久沒洗澡了?”這麼臭?還在她身上睡了這麼久,,想想就恨不得將這傢伙扔出去。
“喵嗚——”灰貓不爽地叫了一聲,蠢女人,臭女人,本尊都沒嫌棄你,你竟然來嫌棄本尊。
“公主,此刻條件有限。”蘇炙說著,還是揮手,讓下人去準備水。
“哦。”岑九念見此,放下糰子,蘇炙細細地匯報了公主他們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日落國侍衛一千人,出去兩日前被黑影所殺的一百餘人,已經全部安頓好了後事,此刻還有八百五十二人,其中受傷的有一百三十六人,如今均已經包紮妥當。
蘇炙的目光不時的看向一側的君上,公主醒來這麼久了,君上怎麼還沒有動靜,頓時想起,先前那俊的不像話的少年只是看了看岑九念,他們君上根本看都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