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看了一眼眼前的岑九念,一身淡藍色的底緞上大朵的合合宮花,身段被襯得凹曼纖細,女子眉眼帶笑,眼角眉梢笑意盈盈地看著你,讓你很想相信這個理由。
“倒是本王思慮不周,既如此,公主以為何如出發?”白齊點了點頭,青天白日的相信了岑九念的話。
“多謝齊王體諒,不如我們明日一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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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炙,怎麼樣?”蘇炙剛回來,岑九念迫不及待地問道。
“公主,果真如您所說,這山寨里的確有密道。”蘇炙聽到暗衛的匯報時也吃了一驚,竟然真的被公主猜中了。
作為一個老爺子培養起來的現代版土匪,怎麼不熟稔土匪的一貫作風,自然得心應手的一笑。
“合卿,過來。”岑九念朝著坐塌上的男子招招手,岑合卿放下茶杯走了過去。
“這是暗衛剛探的山寨,有兩個密道,其中一個絕對藏著寶藏,你信不信?”岑九念指著地圖上的一塊圈出來的地方。
“讓蘇炙帶人去,公主不必親自去。”岑合卿看著一臉興趣十足的岑九念,感覺自己腦子突然不夠用。
雖說人是會變的,可是這樣的三年的變化,讓他幾乎應接不暇,可不知為什麼,這樣的公主卻讓他越來越離不開眼睛。
“合卿,相信我,我絕對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而且,只有我去了,才能把這寶藏全部帶回來。你想想,我們日落國如今的狀況,有了這批寶藏,簡直就是雪中送炭,這可是老天給我們的禮物,不要白不要。我們一起去?”
也許正是最後這一句取悅了岑合卿,在蘇炙的目瞪口呆中岑合卿點頭了,竟然點頭了。
營地的另外一端,白齊坐在樹下,韋椿來來回回數趟,終於走到了白齊身旁。
白齊睜開眼,看著一臉猶豫不定的韋椿,還是開口了。
“如何?有消息麼?”白齊也好奇,這岑九念,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正是沒有消息,韋椿才一臉猶豫不定。
“主子,那岑王族公主一下午都在帳篷里,根本就沒出去。”簡直是傷風敗俗啊,傷風敗俗,一個公主和一個寵臣在同一個營帳里一個下午,簡直是,簡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