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立刻斷定,這一準是生氣了,也的確,前一刻才“谷則異室、死則同穴”一番話語,此刻她就像那紅杏一樣,猛地朝外探出了一支,而且隔壁還正好是個正當待嫁,且還聯姻的鑽石王老五。
這事擱誰誰不生氣呢。
岑九念這才發現,男子什麼時候換了衣衫,而且這半夜的。
“公主,時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臣先告退。”岑合卿擺弄完衣袖,隨即站起身,神色平靜地說完,轉身就走。
“岑合卿,你等下。”岑九念一慌,脫口而出,這敢情打開方式不對啊,她從未見過岑合卿如此的神態啊。
面前的男子挺住,卻未轉頭,似乎在等岑九念開口,可岑九念喊完,卻不知道自己該說啥。
她是該說她習慣了男子一天到晚在她身側,如今這一走她不習慣麼?她說不出口。
還是說,她和白齊沒說什麼,也沒有什麼過分親密的說不出口的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聯姻是明擺在那的事。
那日,岑九念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將原來的公主還給他的,所以說了一些……
岑九念鼓足勇氣,看向面前月白色清冷的背影。
“那日在懸崖邊,我說的……”岑九念眼前一晃,話還未說完,面前的岑合卿轉身,已經將岑九念擁入懷中,下一刻,已經堵上了那已經說了半句的話。
“唔——”岑九念眼眸子一下子瞪圓了,這經過了拉鋸式的抵抗鬥爭得來的勝利,轉瞬間又戰線被敵方那個推進了數百米。
岑九念想動,唇齒間猶香,男子熟練地撬開貝齒,加深著這個吻。
岑九念腦袋一空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抗爭,儂……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儂怎麼可能被個吻弄得七葷八素。
“岑……”岑九念終於找回一點理智,雙手就要掙脫男子的擁抱,哪知剛一用力,對方徒然放手,岑幾念力氣放空,一個踉蹌,對方已經轉過身。
“臣衝動了,不會再有下次。”說完,人已經倉皇地溜了出去,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岑九念。
不是,她想掙脫也是準備和對方好好的談一談,既然已經準備留在這裡,既然一時半刻她也沒法子離開日落國……
可對方不給她好好解釋的機會,已經沒影了。
岑九念就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去無回,心裡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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