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寶藏運回日落國去,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岑九念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就往北魄國的主營趕。
“公主,您的糰子醒了,公主……”沙奕追在後面硬是沒追上。
岑九念已經來到了日落國主帳,帳內的男子慌得披上外袍,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侍衛。
侍衛表示冤枉,是胡大人說,這公主可是他們將來的主母,本就有婚約,公主來了一律不許攔著。
而且當日公主一人闖進地洞,拉開機關救了他們,他們對於這場聯姻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齊王,本宮有事與你商量商量。”岑九念直接坐在了桌前,桌上一碗糕點散著香氣,岑九念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早飯。
“公主前來,有何急事?”白齊低頭,索性不慌不忙地系好衣帶。
“跟你來說一個賺錢的好去路。”岑九念一笑,拿起一塊糕點,邊吃邊指著左方被燒焦的盜匪營地。
白齊眉頭一挑,胡成進說這岑王族公主可是個招財貓,果真,一天的功夫給了他九箱的寶藏,價值十萬金。
“公主又想到什麼妙招?”白齊一笑,拿起一旁的玉斗杯,親自倒了一杯水推了過去,剛吃了一個點心的岑九念正好口渴,也不客氣,拿起就喝。
“我聽蘇炙說,這璐山盜匪並不是指一夥盜匪,而是這璐山山脈中七八個相互聯繫又獨為一體的盜匪團伙。”岑九念眼睛一亮,既然不是一夥的每個人都留著小心思,那麼寶藏肯定也不止這一處了。
岑九念看著白齊,兩隻眼睛就寫著兩個字——財迷。
“公主的意思是,我們一路端了這些匪巢?所得財物對半分?”白齊看著繼續吃著的岑九念。
“齊王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本宮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谷大皇子這邊倒是個頭疼的問題。”岑九念一笑,兩塊糕點入腹,終於有了點飽的感覺。
“谷大皇子這邊我來處理,不知道公主有什麼計劃?”白齊又添了一杯水。
“本宮沒有計劃,畢竟對於剿匪我不精通,也不會帶兵打仗,不過,本宮對於找寶藏比較在行,只要齊王剿匪成功,肯定不會吃虧。”岑九念說著,端著手中的玉杯繼續喝著。
“那就一言為定。”白齊一笑,讓包著一嘴糕點的岑九念一愣,有那麼一刻晃花了眼,她認識的齊王可從來沒笑過。
而且這一笑,讓岑九念差點人不出眼前的人,果然,白齊立刻又變回了一臉冷漠,雙眸如冰淬的模樣,這才讓岑九念緩過神來。
兩國人馬在日出時分終於收拾妥當,沒有馬車,不多的馬匹,最終齊王下決定,派人與力渾國谷大皇子快馬去最近的漓國委滸都,等送車送糧淄的力渾國車馬到,再來接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