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岑王族公主與這岑合卿的關係謠言紛紛,這樣的男子只怕就是參加了招親,淄炎國國主也不會輕易讓他過關,反而更加責難。
“君上——”燕國主本不就是心思泥重之人,只是一想就拋在腦後,上前兩步大聲喊道。
見岑合卿剛出手的一隻羽毛一色灰青的信鴿,頓時一愣,先前被男子的容貌吸引卻沒發現男子手中的東西。
“這,這不是……聖鴿”可怎麼可能是聖鴿呢,那是坤春山聖陽殿和神廟才有的東西,“君上你的鴿子與聖鴿竟如此相像。”
“燕國主看錯了,我們日落國的信鴿怎麼比得上聖鴿,只是我日落國地域氣候與坤春山有些相像,鳥類也大抵相似。”岑合卿一伸手,一直灰色如銀的信鴿已經落在他的手上。
男子手指修長,骨節乾淨清爽,落在手上的信鴿如工筆裁出,燕國主雖然身高齊平,卻被這一股謫仙的氣質給壓了下去。
燕國主上前一步,看向男子手中的信鴿,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只是相像,近看能夠明顯地看出不同。
“果真不一樣,近一看根本就不是了。”燕國主朗聲笑道,“君上竟起的如此早,我還以為這後山清淨,不會有人過來。”
“本君正好要走,就不打擾燕國主清淨了。”岑合卿轉頭說道,微微一禮,轉身走去。
燕國主身邊的親衛年紀尚小,看上去不過十歲模樣,也不是一身黑色的親衛服,而是穿著一件土黃色短裝,似乎又嫌這土黃色不夠靚麗,衣襟處紅色包襟,更襯得唇紅齒白。
“主子,那日落國不是什么正經的國家,這君上的更不是什么正經的職爵,國主這樣客氣幹嘛?”少年言語清脆,似乎有些不喜國主對每個人都和言相處。
“小鬼頭,你懂什麼。”燕國主抬頭看向眼前的蔥翠山林,這世界他已經越來越看不懂了,這個岑合卿是不算什麼,日落國更不算什麼,可是二皇子為何費盡心機來接觸一個什麼都不算的國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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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有研究出來?”岑九念被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差點跳起來,撞翻了一側的香爐,伸手抓起棋盤就朝著背後拋去。
身後白齊準確無誤地接住了棋盤,岑九念趕緊開了窗戶朝外看了兩眼,她的隱衛呢?她二十四小時連班倒不休息的跟班呢?
“別看了,他們不在。”白齊放下棋盤,坐在了剛才岑九念坐的桌旁,拿起桌上的牛皮紙,只見一旁紙張上密密麻麻畫了無數的線條。
“這是什麼?”白齊指著桌上像山脈一樣的圖畫,還有低洼之處。
“不在?”靠,如今她的身份直線下降,自從岑合卿不一整天粘著她開始,這些侍衛也開始經常見不著人了,不過正好,她還受不了一天二十四小時被人盯著的感覺。
岑九念轉身回屋,見白齊看著她畫的線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