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隱衛已經解決了,屬下來的時候,岑王族公主一個人在屋內。”一名侍衛匯報完,垂手立在一旁,少年微微一笑,轉動著輪椅走到門口,一旁的侍衛立刻上前,推著少年朝著岑九念的房間而來。
他等宴會開始,而且多等了一個時辰,讓一切都看起來很自然,現在見她,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懷疑的人都已經被弄走了,少年手裡拿著的是一柄玉扇,天氣炎熱,這玉扇定能派上用場。
“叩——叩——叩——”少年阻止了侍衛上前,親自叩著門,良久並未有回音,少年不甘心,再次扣門,身後的侍衛心提了上來。
“你確定?在?!”少年語氣突冷,看向身後的侍衛。
“奴,再去看看。”侍衛趕緊一縱而上,飛上了屋檐,片刻之後,又回到少年身邊。
“小主子,不在,奴發誓剛才還在的。”侍衛立刻跪下,少年抬頭望了一眼。
“回。”侍衛忙推著輪椅朝房間走去。
“小主子放心,奴這就去盯著,公主一回來,奴就來稟報。”侍衛將少年送到房間,立刻說道,見少年沒有拒絕,立刻飛身出去,去盯著岑九念的房間了。
岑九念脫掉了鞋子,躡手躡腳地走在房間之內,面前的房間,金杯玉盞、錦衣鍛被,一頂煙青色天絲帳直垂於地。房內還有兩方柜子,上有金鎖。
岑九念思索著,這是短暫停留,不可能藏在密道暗格之內,天氣炎熱,羊皮紙放在身上容易出汗,也不會放在身上。
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放在廂房內,岑九念慢慢掃過房內一眼,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兩個上鎖的箱子了,岑九念不再遲疑,走上前查看上面的銅鎖,鎖上蟠龍環繞,樣式複雜,暫時看不出頭緒來。
“在這裡面?”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就在岑九念嚇了一跳,就要跳起來的時候,白齊一把捂住岑九念的嘴,“別怕,是我。”
“你怎麼才來?”岑九念掙脫開對方的手臂。注意力繼續回到面前的箱子裡。
“被燕國主拖住了。”白齊回答道,岑九念已經走到了木箱前,鐵紅色的木箱,不大卻很重。
“誒?齊王去哪裡了?”大堂之上,所有的閒雜人等早已經被清空,燕國主端著酒杯,看著齊王的空座位,高聲問到。
“回國主,齊王出恭去了。”一旁的衛椿立刻代為回答道。
“尿遁?!”燕國主一指空座位,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一揮手,站了起來。
“不行,可不能讓齊王溜了,他想尿遁,本國主就去把他拽回來。”說著就要往外走。
“君上!”蘇炙急匆匆來到岑合卿身後,耳語兩句,岑合卿眉色一黛,眼看燕國主已經站起身,跟著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