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請公主嘗一嘗大堰國的碧梗粥。”
“好。”岑九念也不客氣,一口入喉,岑九念更覺得自己的決定絕對是正確的。
等吃完一碗碧梗粥,岑九念返回自己廂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
蘇炙如老僧坐定般站在屋檐之上,而他對面,被擋住去路的白齊一臉冷色。
“齊王,你這深更半夜,就算有什麼事情,也應該走正門才是。”蘇炙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看向白齊的目光也帶著一絲警惕,他沒有料到,對方竟然膽大妄為到如此地步,公主的六名隱衛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綁了。
一想到,整個宴會的那段時間,公主隻身一人在房內,蘇炙就差點被君上的冷氣給凍死。
走正門?那一次不是被你們以公主休息了為由攔下來?
白齊不說話,不過近日,他明顯感覺到岑合卿身邊的人走動頻繁,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蘇炙會親自來堵他。
“本王與你們公主有約,此時見面,蘇大人若是不信下去一問便知,本王不走正門也是不想驚擾其他人。”黑夜之中,白齊冷冷地開口,自然他不想與面前蘇炙動手,只能耐著性子說道。
“齊王來的真不巧,公主也與我們君上有約,齊王若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回吧。”最好一次都別來了。
“蘇大人,你這是不讓我進去了?”白齊冷聲問道,看來不動手也不行了。
“白齊?”就在這時,走近窗戶的岑九念看到了站在屋檐一角的白齊,悄聲喊道。想必對方一定是來送藏寶圖拓片的,干站在那裡做什麼。
岑九念的角度是看不到蘇炙的,頓時蘇炙明白了白齊此人的陰險狡詐,偏偏站在公主的窗戶前,此人太過陰險狡詐,絕壁不是公主的良配。
“公主。”蘇炙趕緊現身。
“蘇炙也在?送點夜宵過來,本宮與齊王有正事要談。”岑九念理也不理幾乎石化的蘇炙,蘇炙眼睜睜地看著白齊越過他的身影朝著公主廂房走去。
“可看出什麼?”蘇炙端著夜宵,擠進屋內,只見他們公主正在寫寫畫畫,不還是那幾張藏寶圖,若是那麼好找到線索,淄炎國會把這藏寶圖拿出來當做嫁妝麼?齊王這是明擺著打著寶藏的幌子想要親近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