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岑九念並不是計較的人,偏僻就偏僻吧,也無所謂。
“公主,我們日落國在各國之中排在,排在四十五位,自然也只能分到這樣最偏僻的院子。”一旁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沙奕輕聲解釋道。
岑九念點點頭,沙奕不說她也猜得出來,看眾人忙碌的搬著東西。
“怎麼只有一間房,不行,看看能不能再收拾出一間……”岑九念一見,趕緊吩咐道,還沒說完,正在搬東西的侍衛立刻放下東西。
“公主,君上並不住這裡,只有您一個人住。”岑九念一愣,一個人住?
頓時轉頭看向沙奕,沙奕尷尬地咳了兩聲,他正尋思著如何開口,這個沒眼力見的侍衛……
如今不說也不行了。
“那三公主說是有事與君上相商,就將君上留在了主院。”沙奕聲音越來越小,岑九念還是聽清楚了。
頓時,還在半空指揮的手僵在了那裡,主院?岑九念頓時佩服這個三公主彪悍的性格,果然有魄力。
岑九念點點頭,可蘇炙不這麼理解啊,公主定是不高興了,可是現在的事已經亂成一團麻,君上參加了招親,公主與齊王的婚約,可這兩件事只有一種結果,都是讓日落國更加強大,所以沙奕就是想開口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岑合卿,你站住。”別苑主院之內,住著排名第七的冉文國二皇子、大堰國燕國主、北昌國太子、還有一間就是淄炎國三公主所在的院子,也是私下裡三公主特意留給岑合卿的。
“公主還有何事?”岑合卿停下步子,卻未轉身,風輕雲淡的語氣讓身後的女子一委屈。
“你不是答應參加招親了麼?”她這麼多年等的誰,你不清楚麼?如今好不容易說服了父王,而那公主也與表哥有婚約,他入贅淄炎國是最好的出路,可為什麼從他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高興的模樣。
“公主抬舉了,岑合卿不過是日落國的一名侍衛,連王爵都沒資格,答應報名招親也只是兌現承諾,公主尊貴之軀自然配各位皇子國主才是。”
“你——”三公主眼圈一紅,“岑合卿,你要裝傻到什麼時候,整個東隅的人都知道本公主的心在哪裡,本公主也被這個東隅笑了這麼多年,你就,就一點感覺都……”三公主眼眶濕潤,卻見面前的男子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頓時惱羞成怒。
“早知道,五年前就把你綁在我淄炎國,三年前我就該把你搶過來。”三公主一咬牙,通紅的雙眼如兔子一般。
“爾敏公主……”冉文國二皇子剛帶著一眾侍衛婢女搬著東西,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紅色衣衫的三公主,頓時跑了過來。
“五姥姥,把這岑合卿綁了。”三公主一跺腳,頓時颳起了一股奇怪的颶風,那跑過來的冉文國二皇子一聽到五姥姥,腳步頓時噶然而止,立刻又轉身直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