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如此想著人已經站起身來,朝著屋外走去,剛走兩步,一個身影已經從屋外進來,頓時兩個身影眼看就要撞上。
岑合卿伸手一拉,已經止住了面前二人撞上來的力道,岑九念一個不穩,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襟。
“岑合卿,你怎麼回來了?”岑九念穩住身,開口就問道,同時立刻鬆開自己的手,一陣熟悉清爽的幽香跟著傳來,可是對方的衣襟卻因為自己的一拽一拉,此時半敞,露出瓷實的鎖骨,岑九念不想看,可是總管不住自己的目光。
“臣是日落國的臣子,理應跟著公主。”岑合卿接的對方無話可說。
“理應是不錯,但凡是都有變通的時候,況且你也看到了,這件院子,前後三進,主間只有一間。”她是萬萬不敢將耳間什麼的讓岑合卿住的,再說,那淄炎國三公主寶貝岑合卿的程度,自從來到淄炎國,岑九念才見識到了。
要她說,就她對岑合卿的態度,與那淄炎國三公主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有可比性,任誰都會選擇那淄炎國三公主的。
所以岑九念是抱著不留岑合卿的,雖然不知道岑合卿拒絕那麼好的院子,要來住她這個院子究竟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她實在想不透。
欲擒故縱?岑九念搖搖頭,這岑合卿從來不是欲擒故縱的人啊,就他與自個幾次過招來看,直接壁咚那三公主又准又狠,說不定招親都不用參加,直接內定了。
呸,岑九念你在想什麼,岑九念趕緊罵自個。
岑合卿看著眼前一臉小神氣的女子,雖然不明白此時她在想什麼,可是卻直覺感覺到,並不是讓他高興的事。
“公主若是想得到第四塊藏寶圖碎片,就不要阻攔臣留下。”岑合卿輕聲說道,因為沒有必要大聲,也無意提醒對面的女子。
陷入神遊的岑九念沒有意識到,兩個現在的姿勢很曖昧。
岑九念一愣,終於從神遊之中拉了回來,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男子。
他知道,知道她在找藏寶圖,頓時面色一尷尬,仿佛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對方不僅知道她在找藏寶圖,而且知道還剩下最後一塊,那麼必然也知道晚上白齊前來的事情,頓時臉一紅。
“你有什麼辦法?”本該是驚喜的問題,從岑九念的嘴裡出來,就變成了扭扭捏捏,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岑合卿喉嚨微動,卻不得掩飾著,退後一步,轉身來到窗戶半開的坐榻前,這個院子不大,所幸院子正中一顆華蓋的古樹,遮住陽光,投進窗戶的點點陽光帶著綠色。
岑合卿自顧自地倒上一杯茶,也不著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