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身旁的禮官小聲地提醒著淄炎國國主,裴國主點點頭,看向一眾大小的王族子弟。換上一副笑臉,走上了主位。
裴國主身形中等,身形頗胖,但胖的很勻稱,讓人看上去很結實。此時裴國主一身深紫色錦袍,黑鍛金線刺繡滾邊,一臉笑意,頓時緩和了大殿中的氣氛。
“各位,各位,感謝前各位國主、各位皇子前來參加小女的招親大賽,今日,我先把話說在前頭,今年的招親是最後一次,而我淄炎國的繼承人也將是你們中的一位。”
此語一處,整個大殿頓時譁然,只有寥寥熟人依舊端著酒杯,絲毫不為所動。
岑九念胳膊肘拐了拐一旁的岑合卿,聽見沒,白得一個國家,岑合卿你絕對是賺了。
“公主應該知道,本君對管理國家一竅不通,一個日落國都管成那樣,實在愧對公主。”岑合卿的聲音傳來,人卻未動,依舊端著宴桌上的一杯酒慢慢地品著。
“那不一樣,這日落國給你就是一麻袋繡花,繡的再好底子太差。淄炎國可就不一樣了。”岑九念繼續說道。
“是不一樣,淄炎國沒有公主。”岑合卿一笑,放下酒杯,歌舞升起,裴國主剛說完,只是他們二人都沒有在意聽而已。
“怎麼沒有?”岑九念一呶嘴,“那高高坐在台子上的少女,模樣俊俏,性格嘛也有趣,而且對你一往情深,你可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岑九念端起酒杯,果酒,實在比不上豫良人的梨醉,也比不上波爾多與拉菲,味道極淡,不過這讓她想到一個不好的。
岑合卿真的來淄炎國,那可就喝不上豫良人的梨醉了。
“本君心裡的公主只有一個——”岑合卿頓了片刻,卻突然開口。
“岑合卿,你不是報名參加了招親麼?”這時候瞎表什麼態,要說這話也應該和那淄炎國三公主說。
“當日參加招親,合卿是逼不得已,並非吾本願。”岑合卿繼續說道。
“噗——”岑九念一口酒合著咽都沒咽下去,直接噴了出來,頓時嗆到了氣管,忍不住咳嗽起來。
靠,什麼情況,那日,岑合卿不是明明說要參加招親的麼,不是很直白的說分手了麼?
現在又提這個梗怎麼回事?
“公主要知道的是,合卿的心從未變過。”所以,白齊也不要肖想什麼。
他本不想說,反而覺得自從坦誠懇請來招親之後,他和岑九念的關係有了進一步的融合,不再是針鋒相對,甚至可以很隨意地坐在一起一個下午,這是以前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