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沒人教過你要認賭服輸麼?”岑九念冷笑一聲。“想要放開你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本宮就放開你。”
“休想——”裴爾敏臉色漲紅,立刻猜出岑九念要說什麼。
“你以為本宮要說什麼?”岑九念一笑,“跟你一樣,讓你離開岑合卿?本宮對自己有信心的很,合卿與本宮你情我願,心心相印,本宮才不擔心他會看上你。”
岑九念突然有了想逗一逗這個公主的想法,同時也是接藉機快速恢復自己的體力。她知道,這樣不是長久之計,門外的兩個紫衛就在不遠處,只要裴爾敏一聲大喝,對方一定會衝進來,以她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和裴爾敏再打一次都打不過,更別說那些專業訓練的紫衛。
“你要什麼條件?”裴爾敏咬牙切齒地說道。
“三公主,我就要你那手中的紅鞭子。”岑九念說著,撿起地上的馬鞭,鞭身鮮紅,皮革製成,這個時代染色技術並不先進,想必這樣一條鞭子花費的心血不少。
三公主一驚,對方的意思根本就是不想放過自己,頓時心中一慌。
“主子,我們還不動手嗎?”衛椿一愣,他們純粹是來看戲的?主子怎麼還沒有要出現的意思?
“不必了,有人來了。”白齊聲音透著冷炙,一轉身直接轉身就走,衛椿愣在原地,沒理順他們主子一瞬間變差的心情。
大殿之外,一襲月白色的修長身影已經走了進來,自然也看見了飛出去的兩個身影,岑合卿一笑,目光如月色薰染,看著大殿之中只著一身白色單薄裡衣的岑九念。
他趕到時,已經看出勝負,便在殿外未曾動手,讓他不曾想到的聽到後面的話,雖然明知岑九念是故意激對方。
但他不介意這樣的法子多用幾次。
隨著腳步聲的傳入,殿內二人頓時察覺有人進來了,齊齊抬頭,裴爾敏面色一慌,根本沒想到會讓岑合卿看到自己此刻的情形,只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之中。
“公主殿下,宴會快結束了。”岑合卿緩緩開口,看著岑九念的目光就如掬著一捧水月。
岑九念趕緊錯開眼光,靠,這戲還要不要演下去。
“先解決了這個囂張的三公主再說。”岑九念故意蹲下身,明晃晃的刀子在裴爾敏眼前晃來晃去。
“你敢,我是淄炎國公主,你不敢將我怎麼樣。”裴爾敏面色一白,脫口而出。
“公主,三公主說的不錯,淄炎國我們惹不起,如果公主答應既往不咎,公主就聽臣一言,放了三公主。”岑合卿話聲響起,裴爾敏頓時轉頭看向岑合卿,根本不顧這個動作此刻讓她有多吃力。
他竟然維護自己,他是在幫自己說話?
“公主願意既往不咎麼?”岑合卿突然蹲下身,一張俊臉突然放大在地上的裴爾敏面前,裴爾敏一愣,大腦已經根本不是自己的了,跟著男子的意思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