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沙奕退後,恭敬地行禮。
岑九念點點頭,進了屋內,立刻坐在了桌旁,揉著到現在依舊顫抖著的手臂。
突然拼盡全力,她就像是全身都癱了一般,這具身體的耐受力遠遠比不上自己的,看來還要好好的加強鍛鍊才行。
後天就是招親了,岑九念只希望明天不要再出什麼意外。
半個時辰後,岑合卿已經回到了院子裡,一進門,岑九念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目光期期地看著他。
岑合卿上前兩步,坐在桌前,拿起筆,岑九念趕緊遞紙,只見男子在燈下已經飛快地畫了起來,這一坐就是半個時辰,終於一張詳細的地圖出現在了紙張上。
岑九念驚訝地看著地圖,如果此刻她翻出其他三張,甚至可以絲毫無縫的對上。
“你看了一遍,竟全部記下來了?”岑九念驚訝地張著一張嘴,甚至忘記了合上。
“公主忘了,合卿本就能過目不忘。”岑合卿放下筆,岑九念立刻就要拿起來,去與另外三張趕緊研究一下。
至少現在可以斷定,這塊地圖所指的方向並不大,頂多是一個山域的地方,有山脈有凹地或者河流。
岑合卿一把握住岑九念伸來的手,岑九念一愣,本能地想抽回,岑合卿抬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什麼意思,岑九念沒領會過來,但是手卻是不敢硬著收回了,正準備岔過別的事然後裝作無意地收回。
卻見男子撈起衣袖,裡衣白色的衣袖之上有一片滲出的血漬,男子的動作跟著輕柔起來,緩緩地掀開衣袖,手腕向上一丈被擦破了一大塊,滲出絲絲的血跡。
岑九念這才感覺到疼痛,主要是兩隻手到現在都不像她自己的了。
“公主受傷了。”不僅受傷,這樣詭異而且快很準的攻擊手段是他未見過的,雖然岑合卿以往並不在武功上下功夫,可是書籍看過不少,至少可以肯定,大荊之中還沒有這樣的手法,無需內功,只需技巧加巧練就能達到殺人目的的。
“一點擦傷,沒注意。”岑九念頓時心虛,想要收回手卻不敢,岑合卿已經從桌旁的小屜子裡拿出了藥膏,細細地將受傷的地方抹了一邊。
“君上、公主,屬下送來宵夜。”門外傳來蘇炙的聲音,岑合卿聞言抬頭,蘇炙托著兩碗甜羹走了進來。
“湯圓!都好幾日沒吃到荊鯤的這碗湯圓了。”岑九念趕緊地很切時機的收回手,端起湯圓,一股淡淡的藕香跟著傳來。
岑合卿站起身,看了蘇炙一眼,蘇炙立刻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