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若是公開少主的身份,就是公開與二皇子對立,老朽看那二皇子,秉性淳良……”
“婦人之仁,二皇子的秉性我們不知道?要怪只怪他自小體弱多病,又被他的大皇叔牢牢握在手裡。”大長老立刻打斷對方的話,頓時場中的氣氛有些緊張。
“各位長老,少主應該快到了……”荊曲一見氣氛不好,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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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姥姥,您說,公主是不是魔怔了?”一名紫衛平日裡和五姥姥的關係較好,五姥姥是紫衛的頭,說是管事的,其實五姥姥平日裡來無影去無蹤,只有公主喊的時候才會出現。
平日裡見也見不著,這個丫頭是紫衛里一個不起眼的跟班,平日裡被分配的任務就是照顧五姥姥的生活起居,於是是唯一一個和五姥姥比較熟的人。此刻從紫衛處聽來的消息,也跟著五姥姥說著。
“怎麼個魔怔法?”五姥姥雖然問著,可是心裡也知道了個大概。
“今日,我們公主被那日落國的公主給欺負了,可是那岑合卿說了幾句話,就讓公主白白的受了欺負,仇也不報了。”小丫頭又給五姥姥到了一杯酒,學著聽來的語調說著。
“欺負?”五姥姥一愣,這才轉過頭來看小丫頭,“說仔細點,怎麼被欺負了?”
於是小丫頭就把今晚的事情說了,特別是岑合卿進來後,只三言兩語就打消了公主報仇的心思,誰也看出來,這岑合卿是為了維護日落國公主才會甜言蜜語相對的。
“姥姥,你說,我們公主是不是魔怔了?要我說,那岑合卿心裡真的有公主,就應該答應公主,住進那回合院子裡來,又怎麼會巴巴的趕去和那日落國公主共處一室。”
“要他去公主那裡還不簡單?”五姥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斜躺在椅榻之上,一邊吃著小丫頭剝好的葡萄,一遍笑著說道。
“五姥姥,你有辦法?”小丫頭眼睛一亮,“姥姥。依我看,您老乾脆就把那岑合卿綁過來,生米煮成熟飯,看那岑合卿認不認帳。”
“就你鬼靈精。”五姥姥手指抵在小丫頭的腦門上,“看吧,既然我們公主吃了個暗虧,我們也讓那岑合卿吃個暗虧。”
“蘇炙,你們君上呢?”岑九念抱著一捧的紙張跨進書房之中,這這院落很小,岑合卿主動要了書房,書房內一張大的桌子已經占據了絕大部分的空間,書架上擺放的書籍與奇珍也很普通,書架前一張臥榻,也不算是正經的床榻就是岑合卿睡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