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暈麼?把藥喝了吧。”岑九念這才看到少年一手端著一碗藥。
“中毒?中的什麼毒?”岑九念眉頭一皺,怎麼,剛打了那淄炎國三公主,隨後就來下毒,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少年臉一紅,卻沒有回答岑九念的話,而是將藥碗放在岑九念的手中,岑九念低頭,那藥碗中散發出的苦味,眉頭一皺看向少年。
那眼神的意思明顯不過,這麼苦的藥,要是毒已經解了,是不是可以不喝。
少年從袖子裡掏啊掏,掏啊掏,掏了一陣之後,才掏出一個錦袋,倒了一刻酸梅在手上。
那意思也明顯不過,吃完了藥,再吃一刻酸梅。
岑九念低頭,直接一口氣喝了下去,再拿起少年手中的酸梅,塞進了嘴裡。
少年見此,一笑,彎彎的唇角讓人無由的心一軟。
“叱羅,謝謝你,不過看你的身體比起在山上的時候,好了很多。”岑九念衷心地說著,尤其是面前的少年彎起一雙眉眼看你時,你就覺得如果這都不算真誠的話,這世界上也就沒有真誠了。
緊接著,岑九念就意識到一個事實。
少年在璐山救過她,此刻又救了她,如果少年要害她,完全只要睜隻眼閉隻眼,她早就死翹翹了,當然,岑九念不知道的是,少年救過她三次。
這麼說來,這個看上去稚氣未脫的少年對她存著別樣的心思了。
岑九念內心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日落國公主桃花還真多,一個岑合卿,岑九念相信那絕對是真愛。而這少年又是什麼時候欠下的情債。不然,一雙柔的要滲出水來的雙眸,又作何解釋。
“有你在,我的身體自然會變好。”瞧這說的,岑九念自然地認為這是肉麻的情話,不然,她又不是醫生,更不是神仙,呵呵,少年,她哪裡有那樣的本事。
所以她要儘快的理清關係,尤其是撇清關係。
“叱羅,那岑合卿……”岑九念醒來到現在都沒見到岑合卿,以他以往的性格,一步不差地守著都是必須的。
少年目光一暗,目光迅速地離開,收回碗裝作無所謂的轉身。
“你的臣子此刻等在齊王那裡,你要去麼?”少年的聲音帶著絲絲落寞,岑九念卻只能裝作沒看見,債欠多了人就會心虛,還好這個少年看著年輕,還沒有一棵樹上吊死,如果變成和岑合卿一般,那她是不是要一劈為二一人分一半?
“自然要去,回頭我定讓合卿好好的來謝你。”岑九念趕緊說道,她做不來誘拐少年的事情來,趁著少年沒陷進去,她得趕緊拿出岑合卿這個擋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