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一僵,面色徒然一紅,她明白男子說的什麼意思,也聽懂了御醫口中的秘藥是什麼意思。可是,昨日不是叱羅救了自己麼?
“你不是要參加淄炎國的招親麼?”退了她的婚,那麼溧水東引的事情,又該怎麼辦?
“那是逼不得已,有些事情我並未來得及告訴你,來淄炎國,是先王臨終前的囑託。”
“我父王?”岑九念雖然不知道她這個父王到底長什麼樣,朝宮裡的畫師畫風又太抽象,岑九念看到的畫像中,只是一個細長那個鳳眼,面頰豐腴的中年男子。
“對,先王囑託我需等到他死後三年,才能帶你來坤春山聖陽殿,說是尋找一樣你的東西。”岑合卿說著,岑九念眉頭一皺,沒有任何印象,她的記憶消失的完全徹底。
“所以這就是你要參加招親的原因?”岑九念眉頭一皺。
“坤春山容易進,只是聖陽殿卻不是想進就進的,只有熟悉的人才能進。先王本可以進,可是死後,本君去了數回連門都進不了。如今能進的是淄炎國三公主手裡的信物。”
“所以她以此要求你參加招親?”岑九念接著說道。怪不得男子突然提這件事,怪不得既然是招親又將她帶來。
“少主還沒來?”別苑外一處不起眼的院子,進入院內卻與普通的大門和灰牆完全不一樣。院內,大長老聲音帶著不悅。
“就是,一定是荊曲荊鯤兩人誤事,這樣大的事情,定要與少主商量,警醒少主。”
“三長老也沒什麼消息?”大長老沉聲問道,場中一干人卻無一人敢回答。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飛快地飛進院內,頓時有人接過信鴿,展開紙條,臉色一變,飛快地遞給了坐在首位的大長老。
眾人頓時緊張的看向大長老,大長老看完紙條上的內容,身形一晃,露出少有的驚慌。
“三王爵派了大批人馬來了淄炎國。”話聲一落,猶如一顆炸彈投進了大廳之中。
“怎麼可能?”
“難帶是少主的行蹤被泄露了?不可能,少主的氣息根本還沒到聖能高手察覺到的地步,不可能知道。”
“還有一種可能。”大長老突然出聲,頓時大廳之中鴉雀無聲,齊齊地看向大長老。
“這種可能就是,有一個重要的人在此,讓三王爵如此勞師動眾。”眾人冷吸一口氣,不說也知道這人是誰,能讓三王爵如此重視,只有——二皇子。
頓時,整個大廳的空氣被凝結住。
二皇子,這個行蹤莫測,又極其恐怖的人,千萬不能被其乖巧的外表所矇騙,這個這個乖巧的外表下,藏著連他本身都我都無法控制的,極其恐怖的力量。
這種力量一旦爆發,後果將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