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除了他的軍隊,卻多出了一個多餘的心思,白齊目光看向前方的身影。
日落國雖一無是處,不過卻有個一心為這日落國的公主,若是溧水東引,還有北魄國這樣的後台,倒也不是無藥可救,那麼他的邊疆將一直到東海之岸,遠通海上之路。
白齊想著,一路人馬已經朝著山頂而去,霧峰的山頂高度在七座山峰之中排名倒數第二,已經花去了他們將近兩個時辰。
到了山頂,眾人停下,再次休息,岑合卿坐在岑九念右側,直接隔開了岑九念與其他人。
岑合卿打開一袋水,又從袋中取出荊鯤醃製的酸梅,岑九念眉眼一笑,接過一顆放進嘴裡,酸甜有味,簡直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岑九念頓時覺得這荊鯤不去做大廚而做一名長老,實在是屈才。
“合卿兄!”一個聲音又響起,目光卻灼灼地看著岑合卿手中的酸梅,若是岑九念知道他們的秘密只有岑合卿與她兩人知道,她一定以為這燕國主一定是看出了什麼。
“合卿兄,這可是酸梅?”燕國主眼睛一亮,很自覺很厚臉皮的靠近。
其實,作為一隻性格爽朗,也做不來強迫他人的燕國主,做起這等不稱心地勾當來,內心的痛苦是雙倍的,可是有什麼辦法,小主子是他的祖宗,別說雙倍,就是十倍他也要去做。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小主子既然喜歡這日落國公主,何不光明正大的亮明身份,光明正大地追求,何不這樣扭捏,搞得他像是個盯著蒼蠅一樣盯著岑合卿。
這燕國主只恨不得自個親自替小主子出手,可是小主子明確吩咐,不許除小主子以外的任何人靠近那日落國公主,那麼這個任何人里也一定包括他的。
燕國主暗自搖了搖頭,合卿兄,本王也覺得你現在直接娶了那淄炎國三公主才是出路,不然,在晚一步,你再這樣與這日落國公主眉眼傳情的話,估計沒人能夠救你了。
燕國主內心是這樣想的,面上的笑容卻半分沒變,眼眸子依舊盯著岑合卿手中的酸梅。
但凡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客氣地問一句:你也嘗一個?
可是岑合卿卻沒有但凡問一句,反而正準備收起袋子。九念極愛這酸梅,但是他們離開這裡後,定吃不上荊鯤的手藝了,他能多留一點是一點。
“實不相瞞,我那表弟……”燕國主目光婉轉地看向一旁靜坐的少年,少年一路坐在馬上,全靠燕國主帶來的那名侍衛牽著馬匹走上來。
岑九念頓時想起了那****喝藥,少年左掏右掏在錦袋裡掏出來的那顆酸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