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岑九念一拉韁繩,想要回頭看看岑合卿的情況,男子在腰間的手一緊,溫熱的氣息傳入岑九念的頸脖間。
“我沒事,不要停。”岑合卿眉頭雙鎖,卻極力發出正常的語調,“我只要休息一下便好。”
岑合卿飛快地運行著體內的聖能,聖能攻擊他還是第一次運用在實戰之上,前一天他運用聖能之後他整整調息了一天,才平緩這種不適感,可是今日,他一連運用三回,荊曲之一,如今他只能一天運用一回。
體內的聖能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斷撕扯著岑合卿全身的靜脈,用盡全力想讓體內的聖能回歸原位。緊閉著雙眼不敢一絲分心,雙手緊緊圈住了身前纖細的腰身,莫名的讓他感覺一絲的舒服。
岑九念也感覺到身後岑合卿的異樣,只能抓緊韁繩飛快地朝著山腳奔去。這片山腳連著前面一座山脈。
“駕——”馬匹衝過山林,只是岑九念身下的馬是匹普通的馬,原本就是拉馬車的行馬,比不上一般的騎馬,更並不上啟桑國耐力十足的馬,如今又是坐了兩人,速度無疑慢慢地減了下來。
漸漸的,身後追著的三十名殺手已經漸漸靠近,就在岑九念的馬穿出樹林,最前面幾個殺手已經在視線範圍之內。
“駕——”岑九念一咬牙,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馬身上馬發狂地朝前奔去,拉開了一段距離。
“追上去——”幾十個人影上下齊齊朝著山腳飛來,漸漸的距離越來越近,岑九念一回頭,已經見一名盜匪已經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駕——”岑幾念調轉馬頭,沿著山谷朝著南面基本而去,這是兩山之間形成的山谷,地勢平坦,且沒有多少樹木阻攔,無疑是最聰明的選擇。
“快——”身後殺手一揮手,頓時幾個人影刷的扔掉誰身上一切包袱,就連武器也被扔在了地上,頓時速度快了許多,直接朝著岑九念的方向飛快地追去。
後面的三名殺手撿起地上的包袱與武器,利索地背在自己身上,隊形也一瞬間變幻,背了雙重重負的殺手立刻到了最後一排,整個隊伍配合的無比默契。
風聲呼嘯而過,岑九念後背已經全部濕透,汗水沿著臉頰滴落,岑九念顧不得去擦,只記得第一次她十二歲,老爺子打了一隻野鹿,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以為那野鹿定站不起來了。
於是岑九念過去了,老爺子和那些臭味相投的朋友們一起去扛那條肥大的野豬。
等岑九念走近的時候,那條鹿站起來了,低下頭顱,那尖銳猶如削尖的樹枝,對準岑九念。
岑九念這時候的心態就和那時一樣,雖然忐忑卻有著一股超乎她控制的鎮靜,尤其是圈住她腰身的手依舊強勁有力。
“嗖——”就在這時,一發利箭從身後射來,岑九念馬頭一個微轉,運氣地躲了過去,箭身直直地插在了前面的泥土之上。
岑九念一驚,一拉韁繩,馬立刻更快地超前奔去,而身後,幾條人影已經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