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不客氣地斜躺在男子的肩膀上,先前激動還不覺得,此時只覺得直接躺在這地上才好。
“九念,如果餘生只有我們兩人,你會不會覺得孤單?”岑合卿伸出手,慢慢理順九念的長髮,她會不會覺得孤單,不會,九念從小不喜見人,寧願一個人待著,怎麼又會喜歡熱鬧。
“孤單總會有點,不過能換一輩子的平靜,倒是值得。”岑九念閉著眼,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如果她重生,在現代,也許會想著去報仇。可是,在這個根本就報不了仇的社會裡,她還能如何,指向平靜地度過餘生,本想一個人,可世事不可能都如意。
所以,岑九念你不能貪心,也許老天爺就是想補償你,才會給你一個如此心甘情願什麼都不要陪著你的人,就算倒時候,他不想陪著自己了,她最終還是一個人。
岑九念心裡想著,卻沒有開口說著。她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岑合卿的真心,只是這種真心能夠持續多久,她沒有把握。
就像是上一段感情,她全心全意的付出,一心一意只想一輩子到老,呵呵……
岑合卿不知道躺在身上的人兒此刻想著什麼,只感覺歲月靜好,就像沉睡的糰子發出的呼嚕聲,讓他無比安心。
可偏偏有人要打斷這寧靜,更是見不得這樣的寧靜與卿卿我我。
“哎呦——”就在此時,一個不協調的聲音響起,燕國主一下子跳了起來,從一旁灌木叢里冒出頭來。
燕國主一轉身,就見跳了起來的岑九念和岑合卿正盯著他,那目光完全可以在他身上穿幾個骷顱。
岑合卿目光冷炙,剛才他們的聲音很低,卻不敢保證對方一絲都沒有聽到。
“哈——哈哈——”燕國主尷尬了,就像是被捉姦在床的感覺,靠,要捉也是他捉好不好。
燕國主的底氣頓時高了一分,一眼見依舊坐在灌木叢的白齊。
“哎呀,公主、君上,你們沒事,我們快擔心死了,這不剛追到這裡,就見——就見那突然塌陷的深坑,我們以為,以為……”燕國主一開口,只見氣氛更加冷了,連忙一轉身。
“齊王,齊王,別坐地上,岑王族公主他們沒事,你別灰心,別傷心了。”憑什麼他一個人被推出來,不是你們出的主意,要看看他們兩人要幹什麼。
白齊臉色不爽地站起身,緊接著站起來的是依舊帶著圍帽的少年以及燕國主的侍衛,最後是一臉懵懂跟著站起來的啟桑國國主。
這情形,就屬啟桑國國主最為正常,站起身來,跨過灌木叢,來到岑九念與岑合卿面前。
“你們沒事,我很高興,我已經發了信號,他們很快趕來。”啟桑國國主本是息怒不顯於色的人,不過話語懇切,真誠的為岑九念二人沒事而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