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合卿上前一步,不經意地卻又準確無比的將岑九念還不時拍著白齊的手給擋了下來。
“公主,如今深秋,夜涼了,可冷?”伸手將女子因動作微微敞開的衣襟拉攏了些,岑九念沒在意,實在是從以前的不習慣到現在已經完全習慣,沒辦法,誰讓她根本就理不清這複雜的衣衫,最要命的是,這衣衫的設計本就是需要人服侍才能穿好的。
岑九念暗地裡偷偷地一拉岑合卿的衣袖。
聽見沒?你也有份,這次咱們賺大發了。
岑合卿一笑,還未說話,只見身後玄色身影上前兩步,已經來到岑九念左側。
“君上說的對,這夜深露重,還是不要著涼了,接下來尋寶藏可少不了你。”說著,一件玄色的披風,清透只是兩層錦緞,卻垂墜無比,男子本就比岑九念高出大半個頭,此時披風披在了岑九念身上,一下子垂到了草地上。
“小主子,他們在說什麼寶藏?”隱藏在草叢之中的是跟著白齊前來的燕國主二人,空氣中的低壓一瞬間讓人透不過氣來。少年沒有回答,而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不遠處兩個人的手。
一個眉眼溫潛,絕世容顏無時不刻都在誘惑著,一個竟然還有婚約,甚至名正言順,該死的名正言順。
燕國主頓時不敢開口了,剛才他們說什麼來著?寶圖?什麼寶圖?
可是明顯的現場的氣氛給跑偏了,他奇怪的覺得面前這二把手的場景和他後宮爭寵的戲碼差不多?
燕國主頓時腦門一亮,吃醋了,他們小主子這是吃醋了。
不成,燕國主急的抓耳撓腮。
岑九念似乎也看出了此時三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在腦海里將與白齊想去的點點滴滴都確認了一片,於是,岑九念很有良心地認為自個決定沒有做什麼過分親密之事。
“咳咳咳——”岑九念趕緊低下頭,“多謝齊王,不過此刻我沒覺得冷,所以這披風我雖喜歡,卻不願多人所愛。”岑九念解開披風,就要還給白齊。
白齊神情一黯,卻沒有接披風,而是目光直接看向岑九念,意圖明顯,更是淺顯易懂。
“岑九念……溧水東引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實現,只是你說的灌溉技術,若沒有你親自畫來簡圖,並……”
“哎——”燕國主一小子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只因這一次掐他的是小主子,脫口而出的叫聲徒然一轉,“哎呀,總算找到你們了,我正陪我賢弟出恭,出恭,發現你們都不見了,我還以為……”。
眾人腦門落下黑線,出恭能到這幾百米的地方,這燕國主果然是一個性情耿直,心思卻細膩的主,竟然讓他給察覺到了。
